該怎麽走?
好多人開始想起我和堯哥這一對組合了,我們坐鎮西城區,南門的地盤穩如泰山,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昏得毫無還手之力過?
寧公收到消息,也是繄急召集兄弟會的大哥開會,戒色禿驢害怕狼堂堂主的位置被下掉,讓小弟用翰椅將他送去開會,企圖保留狼堂堂主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我就收到八爺病情加重的消息,雖然知道我在南門不受待見,但還是打了電話給時釗,讓他們陪我去醫院看望八爺。
時釗說現在是多事的時候,我不太適合去看望八爺。
但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趙萬裏,趙萬裏在電話中說八爺情況非常嚴重,隨時有可能出事,還是毅然決定去看望八爺。
曾經我恨過八爺,他居然因爲寧公的一個離間計就懷疑我,但事情隔了這麽久,怨氣也消了,想起以前八爺的提拔和器重,將我當成未來重點培養對象來對待,就覺得這一次不去不行。
哪怕兄弟會的人懷疑我,哪怕牧逸塵冷嘲熱諷。哪怕郭婷婷看我不順眼,但求問心無愧。
如果堯哥在良川市,我相信他也會和我一樣。
帶著時釗等人,開車到了醫院門口,我一眼就看見站在醫院大門外抽菸的牧逸塵。
牧逸塵臉色不太好看,噲沉著一張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八爺訓了,和之前剛剛宣佈和郭婷婷訂婚的時候的意氣風發,簡直判若兩人。
我才一下車,牧逸塵就看到了我,兒子氣憤地將菸頭一甩,怒氣衝衝地迎了上來,手指著我怒吼道:“莫小坤,你來這兒做什麽?南門不歡迎你。”
我看了一眼牧逸塵,忍不住嗤笑一聲,回頭跟時釗說:“咱們進去,別理一些瘋狗。”
廢物,小白臉,吃軟飯的東西,就是我對他的評價。
傻逼一樣的人,還逞能帶人去反撲李漢煜?他真以爲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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