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寧公豎起老拇指,說聰明,我比戒色可精明多了。
我連忙謙虛了幾句。
和寧公在書房一談就是半個多小時,走出書房的時候。戒色、唐道、拚命三郎等人都還沒走,看到我和寧公笑嗬嗬的出來,都是詫異無比,完全看不透,寧公剛剛纔虛罰了我。轉眼又和我這麽親熱。
人生如戲,我和寧公都在演,一直在暗中較勁,至於誰勝誰負,現在還不知道。
……
帶著時釗、蕭天凡等人出了寧公別墅。坐車回到時釗的地盤,在一家酒吧中點了酒,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時釗問我:“坤哥,你說鐵爺和寧公會不會因爲今天的事情鬧翻了?”
我笑道:“不一定,得看郭琳的受傷程度。還有郭琳在鐵爺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說完頓了一頓,續道:“你找人去打聽郭琳的消息,有消息馬上彙報。”
時釗說:“好,我這就打電話叫人去打聽。”隨即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給小弟。讓小弟們去各大醫院打探,看能不能打探到郭琳的消息。
蕭天凡皺眉說:“坤哥,依我看,郭琳很有可能是懷孕了,下澧流血。寧公這一腳可能會將孩子給打掉。”
我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了。鐵爺年紀這麽大了,想要一個孩子可不容易,如果郭琳真的懷上了,卻又被寧公一腳廢掉。極有可能因此記恨寧公,埋下禍根。”說完想了想,續道:“鐵爺有沒有子女?”
蕭天凡說:“鐵爺有一個女兒,不過在國外,好像還結婚了。”
我問道:“沒有兒子嗎?”
蕭天凡說:“沒聽說有。”
我笑道:“如果這次出事了。郭琳肚子裏懷的還是個兒子,這場戲就更好看了。”
雖然我一直在計劃,掌握了三個堂口,便擁有了和寧公對抗的資本,可是也不是特別保險,所以如果鐵爺和寧公決裂,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在酒吧中喝了半個多小時的酒,寧採潔就打了電話來問情況。
她已經知道我和鐵爺都被打了的事情,問我有沒有事情。
我告訴她沒事,隻是二十戒尺而已。
嘴上說得輕鬆。可實際上還是很痛的,社團的戒尺可不比老師手中的戒尺,老師打人是以教導爲主,下手很有分寸,可社團的戒尺雖然也有警示的意義,但更重的是懲罰,而那幾個執法的小弟明顯對我沒什麽好感,下手特別重。
所以,我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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