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角色,我也不可能一個一個的和他們計較。隻是打算在堂口會議召開以後,便將這些人全部換掉,換成我的人。
我和郭婷婷在小弟們的注視下,走進了別墅。
別墅裏沒有太大的變化,和以前差不多,甚至在院子裏的一張,八爺經常在那兒看報紙的躺椅還在。
看到這些東西,我不自禁地想起了八爺。
郭婷婷隨後帶著我在別墅裏遊覽了一圈,在八爺的書房的時候,忍不住跟我傾訴起了心事。
說八爺以前對她怎麽怎麽寵愛,小的時候給她買了很多很多的書,那些書都還在八爺的書房的書架上,隨即信步走過去,拿起一本觀看。
我卻注意到書房裏的一幅字畫,一副寫著一個“義”字的字畫,那筆鋒犀利,一股難以掩藏的鋒芒似乎要從字裏躍出來。
我問郭婷婷那副字是誰寫的,郭婷婷告訴我,是八爺一次喝醉酒以後寫的,第二天覺得字還不錯,便讓人裝裱了掛在書房裏。
睹物思人,對八爺的懷念越加強烈。
在逛了一會兒後,我和郭婷婷便討論起了南門的人事任命的問題。
因爲我再次迴歸南門,所以我手下的堂口也將重歸南門旗下。狼堂的名字必須改。
又考慮到經過大乳過後的南門嚴重缺人,堂口不宜設立太多,所以我跟郭婷婷說:“大小姐,我認爲咱們南門還是延續以前的五個堂口比較好。”
郭婷婷說:“你有什麽想法?”
我想了想說:“其餘的堂口保持原狀,我手下的堂口整合爲一個堂,依舊叫戰堂。”
郭婷婷說:“那堂主由誰擔任合適?”
按理說,我將出任代龍頭,應該將堂主的位置交出來,但考慮到不論任何時候,自己都得掌握絕對的力量才能穩,所以我並不打算將堂主的位置交出來。
我想了想,說:“我暫時兼任堂主吧。現在人手嚴重不足。另外四個堂口,我建議龍哥和趙哥各佔一個堂主的位置,剩下的兩個從其他人中選出來。”
郭婷婷說:“這樣也行,就怕你忙不過來,又要管理整個社團,又要管理一個堂口。”
我說:“非常時期,再忙再累也得咬牙挺住。”
郭婷婷說:“還有兩個堂主的位置,你心目中有沒有人選?”
我說道:“我手下的時釗,辦事一向得力,之前就擔任兄弟會的一個堂主,並且做得不錯,應該可以勝任。剩下一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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