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派人去找夏凡,在和趙萬裏等人會麵過後,就在郭家等起了消息。
碧雲寺的十八棍僧服裝特別怪異,我讓時釗帶了塵等人出去買了衣服,避免身上的僧袍太過顯眼,引起西城的注意。
在晚上,寧公爲戒色接風洗塵。因爲寧公手下無大將,所以安排的規格較高,並預備了一個從良川師範大學找來的校花給戒色。
戒色看到校花,當場苦了一張臉,說:“寧公,感謝您的美意,隻是我現在已經無福消受啊。”
寧公詫異道:“大師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嫌這位美女長得不夠漂亮?”
戒色說:“不是嫌美女不夠漂亮啊,而是……哎!”嘆了一聲氣,裝出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
寧公更是好奇,問道:“大師有什麽苦衷可以明說。”
左雄也有一起出席酒席,當即笑道:“是啊,大師,都是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
戒色登時臉現憤恨之色,咬牙切齒地道:“光頭坤那個賤人。我和他勢不兩立,我在被抓到碧雲寺後,遭受非人折磨,他把我那兒給廢了!”
“啊!”
現場驚聲四起,誰也沒想到戒色竟然成了太監。
那個校花美女卻是臉色輕鬆下來,終於不用陪這花和尚了。
戒色長相不行,年輕的女人要說喜歡他肯定是騙人的。
戒色道出實情,卻是讓寧公更加相信戒色是逃出碧雲寺的,心中僅存的疑慮也全都消除了。
戒色隨後就和左雄、寧公吃喝起來,話題屢屢扯到我頭上。戒色總是表現出一副痛恨我的樣子,取信寧公。
戒色隨後在談話間假裝有意無意提到西城區開發計劃,企圖引寧公說出夏凡的下落,但因爲左雄在旁,寧公說話也不盡老實,隻說希望星耀集團能成功之類的話。
在酒席散了以後,戒色找機會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這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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