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過急。小坤,你得明白。”
我連忙說道:“殿下,我明白。”
慕容雄偉說:“許遠山近些年越來越不像話了,真的以爲太子在穗州島沒有他不行?”
慕容鋒冷笑道:“也怪我,一直對他太好。以至於他發展得太快,失去了製衡。之前,我讓他幫忙新民黨參加競選,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輸了,看來真是老了,失去了上進心。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如果再這樣下去,咱們在穗州島的優勢也會一點一點的被他敗光。”
說完再倒一杯酒,一口喝幹,轉頭看向我。說:“小坤,你如果想要獲得賭場的經營權,隻有一條路,想辦法在穗州島立足。”
我明白慕容鋒的意思,當即說道:“殿下是希望我進入穗州島?”
慕容鋒說:“沒錯。賭場和一般生意不同,需要虛理的關係錯綜複雜,如果你沒有點勢力,沒有人會把你當一回事。還有一點,你們切記。千萬不要讓許遠山知道,我有意將賭場交給你們來打理。”
慕容雄偉沉吟道:“殿下是怕他心生二心?”
慕容鋒說:“沒錯,一旦許遠山有了二心,就會很容易被其他皇子趁虛而入,咱們還需要他。”
我點了點頭,心中明白過來。
許遠山已經讓慕容鋒不滿,可是慕容鋒卻還得依仗許遠山的勢力,所以不得不保持現狀。
我要想取得賭場的經營權,就必須擁有能和許遠山分庭抗禮的勢力。
也就是說,我得想辦法進入穗州島,併成功站穩腳跟。
從太子府出來後,慕容雄偉一路上都在和我交流。
慕容雄偉隱約透露,雍親王也想在穗州島分一杯羹,可是許遠山並不是太識相,所以雍親王對其極爲不滿。
我聽到慕容雄偉的話心中卻是雪亮,雍親王府幫我爭取這個管理權,其實也是有目的,他們想要取得一定的分成,就看我上不上道。
對於這一點,我是明白的。沒有雍親王府從中幫忙,我能成功的可能性還是不大,所以必須得有所表示,當下對慕容雄偉說,如果我能取得賭場的管理權,一定不會忘記雍親王府。
慕容雄偉聽到我的話,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稱讚了我幾句。
慕容雄偉送我回了酒店,便回他下榻的酒店了。
我回到房間中,洗了一個澡。端著一杯酒,到了賜臺上,回想今晚慕容鋒的話,心中卻是激勤不已。
慕容鋒的話說得明白,我隻要進入穗州島。能取得一席之地,新的賭場就是我的,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比西城開發項目更大的機會。
西城開發項目雖然能分不少錢,可終究隻是一次性項目。遠遠不如賭場那麽長久。
這纔是我騰飛的跳板啊。
不過機會有,挑戰也有,在穗州島我沒有一點根基,要想在這兒立足,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想到這兒。我猛地一口將杯中的酒全部吞下,心中陡下決心,明天就回良川市部署安排,準備進入穗州島的計劃。
喝完酒,正想轉回房間睡覺,下麵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我往下一看,隻見幾個青年出現在下麵一條街的街口,後麵跟著一大幫提著傢夥的青年,那幫提傢夥的青年在後麵一邊追,一邊喊殺。前麵的幾個人狼狽逃跑,不一會兒的功夫,逃跑的幾個青年就被後麵的人追上,後麵的人將那幾個青年團團圍住,一陣猛砍,隨後揚長而去。
街頭上隻剩下幾個躺在地上抽搐的人,他們滿身都是血,奄奄一息。
這一幕也讓我意識到穗州島也和良川一樣殘酷,這兒也有火拚,也有廝殺,也有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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