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沒有可能改變?”
我說道:“指的是哪些方麵?”
夏娜說:“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些方麵?”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我不想騙你。很多人都說我是人渣,花心,有了一個還想找另外一個,但我隻想說,我真的沒有主勤去想找女人,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我對每一個都一樣。沒有玩弄的心思,可能也正是因爲這樣,我纔會陷入泥潭,根本沒法腕身。”
夏娜笑了笑,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也是一種殘忍。”
我知道她的意思,看向夏娜,鄭重地說:“對不起。”
夏娜說:“除了想你會不會改變,我也一直在想另外一個問題。假如當初我們去的地方不是穗州島,而是國外,一個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結果又會不會不一樣呢?”
我陷入思考中,過了片刻後,說道:“可能我還是會回來。”
夏娜說:“爲什麽?”
我說道:“因爲良川市需要我,我不甘於寂寞,時間一久,我一定忍受不了。”
夏娜說道:“和我想的差不多。”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送了酒菜上來,我讓服務員幫我們開了一瓶酒,併爲夏娜點了一首歌,一首專門爲夏娜點的歌。
夏娜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我,隨即和我碰杯。
我知道她酒量很小,平時都是不喝酒的,便提醒夏娜:“少喝點。”
夏娜說:“有時候醉了可能纔是好事,醉了的話。平時說不出來的話也有可能說出來。幹!”說完仰起脖子,竟然一口將一整杯的酒喝了下去。
這絕不是我認識的夏娜,夏娜沒有那麽豪爽過。
夏娜隨即放下酒杯,說:“我聽我爸說你今天叫人和周光祖開打?”
我點頭說道:“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所以我想快刀斬乳麻。幹淨利索一點,一次性解決所有恩怨。”
夏娜說:“你有多少勝算?”
我想了想,說:“六成。”
夏娜哦了一聲,拿起筷子吃起了東西。
她吃了幾口,又放下筷子。再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幹。
我感覺她挺奇怪的,說:“你今天怎麽了?”
夏娜說:“沒什麽,隻是忽然想醉。”
我正要說話,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見是趙萬裏打來的,不想在夏娜麵前接電話,免得煞風景,破壞情調,我便對夏娜說:“我接個電話。”
夏娜點頭說:“好。”
我站起來,走出餐廳,在外麵的人行道護欄邊接聽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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