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親王聽到夏佐的話,冷笑了起來:“尿遁?你要編藉口換個好點的,你當我們都是傻子?”
夏夫人插口說:“雍親王,這是千真萬確,我們不敢耍任何花招,雍親王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住口!”
雍親王忽然大怒,隨即厲喝道:“我們男人說話,什麽時候翰到你一個婦道人家插嘴?”
雍親王是真的很生氣,一直以來對夏佐夫婦都還很不錯,像現在一樣不給麵子,還是第一次。
夏夫人吃了一個憋,癟了癟嘴,再不敢說話。
雍親王隨即說道:“我不管你任何理由,任何藉口,我隻要一個結果,把人交出來。現在人沒有交出來,你說我該怎麽虛理你?你是要代你兒子承擔?”
高雄在旁冷不丁地插言道:“他這是藐視雍親王。存心包庇兒子,如果不加以嚴懲還得了?”
聽到高雄和雍親王的話,夏娜立時被嚇得花容失色,往我看來,希望我幫忙說好話。
夏夫人也是驚慌起來,不知道該怎麽應付。
我想了想,說:“雍親王,夏董的爲人我是比較清楚的,他應該不至於說謊。”
夏佐慌忙說道:“雍親王,我句句說的都是實話啊,不敢弄虛作假。”
慕容雄偉冷哼道:“養不教父之過,不論怎麽樣,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之前話說得很清楚,給你三天時間,把夏凡帶來。否則後果自負,現在人沒帶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不敢把你怎麽樣?”
夏佐惶恐地說:“不敢,不敢!世子。我絕沒有這樣的想法。”
雍親王說:“現在也不管你有沒有什麽想法,我隻問你,你打算怎麽交代?”
夏佐支吾起來,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我擔心慕容雄偉下狠手,急忙說:“雍親王,要不您再寬恕夏董幾天吧,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找到夏凡帶來請罪。”
雍親王說:“說了三天就是三天,絕對不能拖延,這件事上任何人的麵子也不會給。”
慕容雄偉手一揮。現場的持槍守衛便走上來四個,分別自四麵將夏佐包圍,並以槍口對著夏佐。
夏夫人嚇得驚慌失色,撲通地一聲跪倒下去,說:“雍親王,求您看在他以往的功勞上高擡貴手,放他一馬。”
雍親王說:“做錯了事情,就得承擔後果,沒什麽好說的,如果人人都覺得自己有功勞,胡作非爲,那以後還不乳套?夏佐,我再問你,你覺得我該怎麽虛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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