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別以爲穗州島就是你們天門許家的天下,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誰纔是穗州島的老大!”
“我等你。你不敢來穗州島,你是我兒子。”
許錦棠張狂地說。
他所依仗的是許家在穗州島的勢力,要讓他來良川市,他是絕對不敢的。
但他不敢來良川。我卻敢到穗州島,等我傷好了以後,便是穗州島將掀起腥風血雨的時刻!
許家真是穗州島的土霸王?
歷史即將改寫!
我說道:“嗯,你等著。”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夏娜說:“小坤。是誰打電話來?”
我說道:“是天門許錦棠,他知道太子將名額給了我,很不爽,打電話來出氣呢。”
時釗笑道:“就他那樣的廢物?要不是靠著許遠山。坤哥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想當初他在良川市,還是坤哥救了他一命,竟然不知道感恩,還虛虛和坤哥作對。”
我說道:“有些人忘恩負義,你要計較也計較不過來。咱們快啓程去機場吧,別錯過了航班。”
時釗點頭說:“是,坤哥。”
由於還是在中京,不是我們的地盤,所以我們格外小心,分成幾批,乘坐不同的出租車趕往機場。
並且在進機場的時候也沒有碰頭,昨晚搶奪到的那輛林肯領航員是不能開了,畢竟太過顯眼,容易暴露。
在通往機場的路上,慕容紫煙打了一個電話來,說是要來送我,我告訴慕容紫煙,我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讓她不用過來送我。
到了機場大門口,我和夏娜更是繄張,因爲機場是頑石牛鼻子阻止我回良川的最後一道關卡,他們極有可能在機場守株待兔,等待我們的出現。
我下了車後,先確定了下四周,有沒有可疑的人,隨後才和夏娜一起進入機場領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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