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自慕容鋒的時候,碰見許遠山,很有可能許遠山因此產生懷疑。
我說道:“你怎麽知道?”
張雨檬說:“我剛剛聽到我公公和許錦棠談話,我公公說最近穗州島發生了很多事情,可能不像表麵那麽簡單,還說在太子府遇見你,懷疑最近的事情都和你有關,他們已經展開調查,你要小心。”
我聽到張雨檬的話,皺起眉頭來,許遠山已經察覺了嗎?口上說道:“嗯,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你……你最近怎麽樣?”
“我很好,不說了,許錦棠回來了。”
張雨檬說完匆匆掛斷電話。
我想和她多說幾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那一個疑問也一直沒法解開。
孩子是誰的?
是不是我的種?
我真的很希望孩子是我的,如果是許錦棠的,我會心碎,我會心疼。我會抓狂!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心情才平靜了一些,掏出一支菸叼在嘴上,打火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看向夜空。
今晚的夜色很黑,黑暗中充滿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許遠山已經懷疑我了,以天門在穗州島的勢力,要想查到我的行蹤不會是什麽難事,現在即便是我想繼續隱藏,也不大可能了。
這是逼我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大口吸了一口煙,將菸頭伸手一彈,菸頭便往下落去。
我毅然轉身下了一個決定,明天行勤!
回到柳歌的病房裏,我便宣佈了這一決定,時釗、趙萬裏等人都是歡欣鼓舞,期待明天的行勤,說終於可以不用再過這種見不得光的日子了。
柳歌恨衛成入骨,聽到我明天將正式攤牌,當場表示,會積極配合我的行勤。
我問柳歌,他的傷要不要繄,要是不行的話,明天的行勤就不要參加了。
柳歌說隻是手指被斬了三根,不會太影響,沒有問題。
我聽到柳歌這麽說,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
衛成被正式定爲新一任的青蛇幫幫主,卻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當晚由於時間太晚,沒法通知這個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就讓小弟通知下去,所有青蛇幫成員下午在青蛇幫總堂召開堂口大會,屆時當衆公佈消息。
樑熙明向我彙報後,我便做了安排,讓柳歌和樑熙明分別聯繫手下小弟,準備在堂口大會上做掉衛成。
因爲不太放心二人,我也將帶著我從良川市帶來的人混入二人手下的人羣中,進入青蛇幫總堂,伺機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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