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慕容啓奪走,不免讓我有些喪氣。
沒有了第三個賭場。我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麽意義?
想到賭場那日進鬥金的盈利能力,我就覺得不甘心啊。
回到下榻的酒店,洗了一個澡上了牀,躺了沒多久。時釗就打了一個電話來給我。
時釗打電話來是問我夏凡的情況,還有我什麽時候回穗州島。
我才一告訴時釗,夏凡被判三年有期徒刑,並且緩期兩年執行,時釗登時跳了起來,歇斯底裏地叫道:“怎麽會?迷轟竟然判得這麽輕?法官有沒有搞錯?”
我苦笑一聲,說:“夏董有錢,高雄父女那邊不打算追究。有這樣的結果也不稀奇。”
時釗不滿地叫道:“難道有錢就可以逍遙法外?這算什麽世道!”
我說道:“別不平了,結局已定,也隻能這樣了。”
時釗恨恨地說:“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初抓到他的時候就該一刀宰了他!”
我也是有點後悔,但理智卻告訴我,那樣做了弊大於利。
我說道:“我最擔心的還是夏凡這小子再闖什麽禍,我又得幫他擦屁股!”
時釗說:“坤哥,下次不管怎麽樣,你都別幫他出頭了,可一不可二,以後他再惹禍,任其自生自滅吧。”
我點頭說道:“我對夏家已經仁至義盡,再出什麽事情,我不會再幫手。還有一個消息,對我們極爲不利。”
時釗問道:“什麽消息?”
我說道:“今天太子告訴我,第三個賭場牌照有可能會給三皇子。”
時釗登時震驚,失聲道:“那咱們不是沒有希望了?”
我點了點頭,說:“不過還沒最後下定論,還有一線希望,隻是不大。我明天就回穗州島,等我回來再說。這兩天穗州島沒什麽事情發生吧?”
時釗說:“這邊還是老樣子,沒什麽特別的。”
我點頭嗯了一聲,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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