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和八爺差不多,很難對付,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點頭說道:“這個人在穗州島一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虛。不過這次我有信心,可以將他擺平。”
堯哥聽到我的話,眉頭舒展,說道:“你說能擺平,應該沒問題。”
時釗說:“坤哥,你剛纔看張雨檬抱著的那個孩子沒有?”
我說道:“看了,怎麽了?”
時釗說:“我怎麽感覺鼻子和你有點像啊,該不會是你的吧?”
我聽到時釗的話,更是懷疑張雨檬的孩子是我的,如果隻是我覺得孩子和我有點像。還可以說是我的主觀影響,連時釗也這麽覺得,那就有點問題了。
堯哥說:“你和她在分手以後有來往?”
時釗說:“張雨檬和許錦棠在一起後,還爲坤哥懷過一個。”
堯哥聽到我的話,笑了起來,說:“小坤,行啊,許錦棠都讓你戴了綠帽。”
時釗說:“坤哥,孩子會不會是你的?”
我沉吟道:“我也有懷疑,問過張雨檬好幾次。但她都沒有回答我。”
時釗說:“如果不是的話,她應該直接回答你啊,遮遮掩掩,肯定有問題。”
我說道:“也說不清楚,孩子太小,看不出來,說不定長大了就變了。”
堯哥說:“可以想辦法驗一下啊。”
我說道:“我想驗dna但是沒法靠近孩子,根本拿不到樣本。”
堯哥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說:“這也是一個難題。不過不難解決。可以想辦法打聽照顧孩子的保姆是誰,然後收買保姆,弄點頭髮什麽的,還是挺容易的。”
堯哥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我想要接近孩子,基本不可能,但卻可以從許家的傭人保姆入手。
這些傭人保姆工資也不高,隨便出點錢,應該能夠買通。
當下說道:“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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