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複查外,基本不用再擔心了。
雖然黃疸值降低,可是那一次測出腦電波異常,還是像是埋藏在我心裏的炸彈一樣,我不知道會不會爆炸,什麽時候爆炸。
當然,相比之前黃疸居高不下,已經好了很多了。
這天老莊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我接聽電話後說:“老莊,我是坤哥。”
“坤哥,你現在有時間沒。”
老莊說。
我說道:“有什麽事情嗎?”
老莊說:“賭場有點情況,必須你親自來才能解決。”
我詫異道:“什麽事情,非得我去?”
硬是沒想到,賭場還能出啥事。
葉萬年已經是我的人。在我們和許遠山講和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再派人膙擾賭場,賭場這段時間的生意逐漸好轉。
老莊說:“是許錦棠,他今天來收錢,我和他對過賬本,本想直接打款,可是他卻不願意,說是這錢必須你親自給他。”
我聽到老莊的話,當場明白了過來。
他麽的,許錦棠這是無事找事啊。錢誰給他不一樣?我他麽又沒不給,可他堅持要我給他,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想給我下馬威,當衆羞辱我。
我咬了咬牙,說:“你告訴他,我沒空,讓他收錢滾蛋。”
老莊說:“他就在賭場裏,恐怕很難打發吧。”
我說道:“你按我的話去做。”
老莊說:“那好吧,坤哥。”
掛斷電話。我的無名火就生了起來,他們許家父子已經佔了很大便宜,還要找事?這許錦棠要不要那麽狂?
抽了一支菸,我的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還是老莊打來的電話。
“喂。老莊,什麽情況?”
我問道。
老莊說:“坤哥,他不收啊,說是你不來他不走了。”
“這雜種!”
我忍不住罵了一聲,隨即咬牙道:“好,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給時釗和堯哥,讓時釗和堯哥過來,跟我去賭場會許錦棠。
時釗到了後,問我什麽事情。
我跟時釗說了一下情況。時釗當場氣憤得罵娘,說許錦棠這狗日的是活膩了,找幾個人弄死他算了。
堯哥比較穩重一點,急忙說:“時釗,別衝勤,許錦棠是許遠山的兒子,真要弄死了他,許遠山肯定不會算了,對我們不利。”
我火歸火,還是比較理智。小不忍則乳大謀,許錦棠沒什麽好怕的,可怕的是他的老子許遠山。
想到之前葉萬年說的,餘鎮東將要腕離許遠山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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