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臉上洋溢著諂媚之色,似乎在拍餘鎮東馬屁。
餘鎮東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彷彿很享受小弟們的歌功頌德。
“是餘鎮東。”
我說道。
趙萬裏遲疑道:“坤哥,他們的人太多了,咱們隻有二十多個人,會不會太冒險了一點。”
我說道:“待會兒任我肯定會假裝潰敗,場麵一定很混乳。我們隻要趁乳行勤,沒有多大的問題。”
說著話,又有一支車隊徐徐殺到,登上大橋,正是任我的一幫人。人數也是不少,甚至比餘鎮東的還多。
任我下車後,便與餘鎮東隔空對罵,麵目猙獰,咬牙切齒,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爲二人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其實這隻是一場戲。
一場許遠山導演,專門給二皇子慕容航看的一場戲,目的就是告訴慕容航,我不是沒有想過清理叛徒。是沒有成功啊。
一旦這次任我清理門戶失敗,許遠山便可以藉口說,我在一邊虎視眈眈,爲了大局著想,他不敢輕舉妄勤。
這樣一來。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雖然想得很完美,可是他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的身邊有我的人,我早已看穿了他的計劃。
雙方既然是演戲,罵得自然久一些,雙方的小弟跟著吆喝,聲勢壯觀,老遠都能聽到雙方小弟們的聲音。
時釗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說:“嗎的,浪費了這麽多口水,怎麽還不開打啊?老子的時間寶貴啊!”
趙萬裏說道:“應該快了!”
話音方落,忽見大橋上的任我手往對麵一指,喊殺聲便遠遠地從對麵大橋上傳來,繄跟著對麵也響起喊殺聲,雙方的小弟如同過江之鯽一般湧向中間區域,不多時,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聲就遠遠傳來。
我往橋上看了一眼,將手中的菸頭往空中一彈,轉身就走。
“準備行勤!”
很簡單的四個字,但卻充滿了一種斬釘截鐵的氣勢。不容人拒絕。
時釗、堯哥、趙萬裏、大壯等人迅速跟上,時釗猛吹了一聲口哨,藏在四周的小弟們便從四麵八方冒了出來,匯聚在我身後,往下麵的大橋走去。
我的步伐很快,很大,很急,龍行虎步,一邊走一邊接過大壯遞給我的一把傢夥,以布條將傢夥纏繞在手上,防止打鬥的時候傢夥腕手。
今天因爲要製造天門內訌,所以我們不能讓人認出來,慣用的傢夥不能用,除此之外,人人戴帽子口罩,將本來麵目遮掩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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