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坤哥放心吧。”
對於時釗我還是放心的,聽到他的話,當場點頭答應。
……
第二天。時釗繼續帶人去機場搶客人,在機場的時候,和一個與大富豪賭場有合作關係的旅行社的負責人起了衝突。
那個旅行社的負責人還不知道穗州島已經不比從前,還以爲天門在穗州島可以隻手遮天,竟然當衆指著時釗的鼻子,叫囂道:“你是什麽人?報上你的名字來,我認識天門的年哥,信不信我讓年哥弄死你?”
時釗聽到他的話,笑了起來,走到那個旅行社的負責人麵前。盯著旅行社的負責人,冷笑道:“你認識天門年哥?嗯……”別開頭冷笑幾聲,忽然轉身就是一腳,將那個旅行社的負責人射倒在地,跟著跳上去就是一陣猛踹,一邊踹,一邊罵。
其他旅行社的遊客看到旅行社的人被打,都是膽戰心驚,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那個旅行社的負責人被教訓了以後,也不敢再囂張了,隻是不斷向時釗求饒。
就這樣,基本上當天上午到穗州島,打算去賭場的客人,全部被時釗截住,送到至尊大賭場。
到了下午,任宏遠果然帶人殺到機場,這次時釗早有準備,雙方一照麵,二話沒說,就在機場外麵的大馬路上幹了起來。
不過條子很快又殺到了。雙方沒有分出勝負,便四散逃逸,條子抓捕了很多人,不過審訊之後依然沒有什麽結果,小弟們不會供出是誰指使他們。最多也就拘留幾天而已。
不過機場接二連三的發生羣毆,影響很不好,城中區探長頭疼無比。
……
在之後的幾天,我的人和天門的人多次產生衝突,大小規模不等。對穗州島的治安造成了極爲嚴重的影響。
任宏遠的實力還算不錯,多次帶人和我的人火拚,居然沒有吃虧,在穗州島也慢慢打響了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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