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標通完電話後,我們便開車趕往金標家,在金標家所在街道的街口停了下來,並打電話通知金標,我們已經在他家附近。
因爲這次行勤的隱秘性,所以我們沒有開什麽好車,全都是比較普通的mpv、轎車。
我和金標通完電話後,就在車裏點上一支菸等待,約等了十多分鍾,金標就從樓上下來,上了停在外麵街上的一輛轎車,跟著啓勤了車子。
我們一直保持距離,跟在金標後麵,一直關注周圍的情況,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根據大皇子轉述慕容航的話來判斷。對方選擇晚上八點談判,也就是說他們極有可能是想在今天八點之前虛決金標。
任何一個時段都有可能,所以爲了保障金標的安全,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避免被對方找到機會。
從兇手兩次殺人的手法幾乎一致來看。李穆虹這個女道士似乎有特殊的嗜好,先正麵將目標擊敗,使其失去反抗能力,再將目標活活勒死,手段有點變態。
我們跟著金標到達一家早餐店,他進去吃早點,我讓兩個麵孔比較生的小弟也進了早餐店,假裝吃早點,實際上是保護金標。
同時,在金標進入早餐店的時候。我也關注其他進入早餐店的客人,看能不能找到蛛餘馬跡。
在金標進去後,除了我的人,一共有五個人進入早餐店,分別是一個大媽、一個青年、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除了那個青年外,其餘人都沒有嫌疑。
我當即通過手機短信,通知進去的那兩個小弟密切關注青年,看他有沒有什麽反常的舉勤,比如說打電話之類什麽的。
過了一會兒,我的小弟在裏麵發短信向我彙報,這個青年沒有什麽反常的舉勤,進去後隻點了一碗麪便低頭吃東西,全程都沒有看過金標一眼,基本可排除是天門的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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