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太好,反而有可能使他得意忘形,重蹈覆轍。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便沒有堅持。
我之前放了話,汶河鎮沒人敢再和蔡梅的父親賭錢,老傢夥心裏還有點怨我,不過我並不在乎,我是爲他好,等他以後戒掉了賭癮就會明白。
戒色的人已經進入汶河鎮,不算多,畢竟是小地方,不過本地很多小混混知道戒色打的是我的旗號,都選擇投靠戒色,跟我混飯吃。
我告訴戒色,在汶河鎮不能開設地下賭場,哪怕是虧錢,我們也得幹。
戒色以前人挺噲毒的,現在徹底痛改前非,但頭腦依舊好使,他在汶河鎮考察了一段時間,最後給我提出了一個方案,汶河鎮落後這是缺點。也是優勢,完全可以搞農家樂什麽的,比如說現宰的牛羊,對城裏人的吸引力也很足,要是再投資建什麽景點,搞農莊之類的效果肯定會更好。
我對這方麵不在行,不過手下卻有專業的人才,席丹。
席丹一直是天子集團的二把手,其實天子集團的發展,最主要的還是她的功勞,夏佐隻是負責大方向,具澧的方案以及實施,都是席丹在負責,所以這方麵由席丹來把控的話,我完全可以放心。
我當即對戒色說,讓她找席丹談,如果可以,讓她們把計劃書給我看看就行。
十四號這一天。大皇子打了電話來給我,說他將和雍親王府的人於十五號準時一起來參加我的婚禮。
我聽到大皇子的話,心中卻是疑問,慕容紫煙會來嗎?
除了雍親王府的人,還有一個我比較想不到的人要來,那就是蕭楚睿。我的情敵。
蕭楚睿雖然和我是情敵,可同時也是大皇妃的親弟弟,中京四大家族蕭家的未來掌門人,因爲我和大皇子的關係,所以將來不可避免會有交集,來往是少不了的。
所以蕭楚睿即便是再恨我,表麵上的功夫還是得做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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