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虐得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竟然也敢這麽大口氣。”
蕭命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隨即說:“戒色,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嗎?”
戒色看了看四周的蕭命的人,說:“怎麽,要以多欺少?有種單挑,或者約個時間。咱們叫人幹一場?”
蕭命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戒色在說什麽笑話,很好笑的樣子,隨即說:“你不用玩什麽激將法,好!既然你不服。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要單挑能贏了我,今天我自作主張,放你一條生路。”
戒色雖然知道蕭命不是什麽弱者,可是心想自己的實力也不弱,也未必就會輸給蕭命,當下說道:“出來混的,可要說話算話。”
蕭命說:“你放心,你沒有機會。”回頭對小弟說:“給他一把傢夥!”
戒色擅長的是月牙鏟,不過月牙鏟屬於長兵器,不可能隨時帶在身上,他也沒有想到名揚會的人居然敢主勤挑事,所以沒有什麽防備,也就沒有將月牙鏟帶在身上。
不過戒色在碧雲寺中,也是練習過一段時間的刀法,雖然比不上月牙鏟,但也絕對不算弱。
蕭命的小弟聽到蕭命的吩咐,當場將手中的傢夥扔向戒色。
戒色伸手接住。
蕭命當場打了一個手勢,他手下的人就徐徐往後退開,留出了一大片空地。作爲二人單挑的場地。
這時已經是淩晨一點鍾,街上沒有什麽路人,顯得格外的冷清,就連吹過的晚風也顯得格外的冷。
有兩輛車子本想駛進這條街來,遠遠看到這邊的情況,紛紛調頭離開。
蕭命極爲的張狂,在戒色拿到傢夥後,提著斬馬刀,伸手向戒色招了招,說:“來吧。”
戒色如今在穗州島也算響噹噹的大人物,哪裏被人這麽小看過,看到蕭命的樣子,當場不爽,大吼一聲,提刀往蕭命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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