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快點結案,讓大皇子洗腕罪名非常困難,咱們可以嚐試將姬少鴻替換掉。”
侯一白疑惑道:“怎麽替換?”
我說道:“簡單,慕容啓不是來了穗州島嗎?咱們隻要找人監視慕容啓和姬少鴻,將他們私下見麵的畫麵拍攝下來,然後找一些記者添油加醋的報道,說他們勾結在一起,想要借這個機會將髒水潑在大皇子身上,警察部爲了避嫌,不就得換掉姬少鴻,另外派人來?”
侯一白聽到我的話,登時大喜,笑道:“難怪君爵和大皇子都一直說。坤哥足智多謀,什麽難題到了你手裏,總有辦法迎刃而解。嗯,這個辦法不錯,應該可行,回頭我就讓人去辦。”
我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麽,隻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他們算計大皇子。咱們算計回去。”說完想起之前擔心夏凡會在良川市那邊搞事的事情,問道:“侯爺,這幾天我一直被切斷了和外麵的聯繫,外麵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你知不知道南門現在的情況?”
聽到我的話,侯一白皺起了眉頭,說:“現在外麵的情況並不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我心中一驚。急忙問道:“是不是良川市那邊出了事情?”
在穗州島,頑石和我同樣被捕,並且警察部的人在穗州島,天門方麵不可能會挑事。所以侯一白雖然還沒有說是良川市出事情,我已經猜到了。
侯一白說:“你已經猜到了,沒錯,良川市那邊你們南門出了大麻煩。南門的龍駒被名揚會的人暗算,現在下落不明,戒色在被名揚會抓到後,拒絕向名揚會投降,已經死了。”
“什麽!”
我聽到侯一白的話,失聲叫道。
我完全想不到,戒色就這樣死了,也想不到戒色竟然這麽硬氣。
在戒色改邪歸正之前,行事作風非常的噲毒,可是在跟了我以後,表現一直很不錯。
侯一白嘆了一聲氣,說:“聽說戒色臨死之前很有骨氣,還說你回到良川一定會替他報仇。”
我聽到侯一白的話,不由得咬牙切齒,握繄了拳頭,說:“戒色是被誰殺的?”
侯一白說:“你應該能猜到。”
“夏凡?”
我猜到是夏凡,心中的怒火更盛,這個夏凡,又舔了一筆血仇啊。
這一次,夏凡如果再落在我的手裏,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保不了他。
侯一白點了點頭,說:“就是夏凡。”
我說道:“鐵爺呢?鐵爺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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