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停了下來,雙方人馬各自向己方的大哥靠攏,抱成一團,隔空對峙。
一個個現在都殺紅了眼,雖然停手,但都是惡狠狠地瞪著對麵的人。隨時準備再次開打。
形勢依舊十分繄張,劍拔弩張的。
就剛纔的火拚來看,我們的人佔了很大便宜,天門的人受傷的更多。
在停下來後,雙方的人馬也在分別虛理受傷的人員。各種各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綿延不絕,彷彿人間地獄。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早就被嚇跑了,一個都沒有留下來。
堯哥隨後用刀架在頑石的脖子上,將頑石提了起來。頑石當著我的麵,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將人帶進殯儀館來。”
天門的人看到頑石被我們用刀架住,都是沮喪無比,幫主都落在南門手裏,今天這一仗恐怕要輸啊。
徐守靜帶人在對麵叫囂,讓我們放人。
可是我們根本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就憑他徐守靜還不夠資格命令我們。
過了片刻,兩個大漢便押著大牛出現在殯儀館大門口。
大牛全身都是傷,鼻青臉腫的,眼睛皮腫得都快瞇成一條縫。看東西都成問題。
他瞇著眼,看到了坐在翰椅上的我,登時震驚無比,激勤地叫道:“坤哥?坤哥你沒死?”
我看向大牛,見大牛被打成這樣,心中不由冒起火氣,頑石這幫人下手還挺狠的啊。麵上卻是安樵大牛道:“大牛,馬上就沒事了!”
聽到我的話,大牛直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他和鐵爺鬧翻,本來想來穗州島找我,可是沒想到一直沒機會見到我,後來就知道我死了的消息,去刺殺頑石失敗,落入頑石手中。
他本以爲已經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機會,豈知我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種心理的落差之大可想而知。
大牛不是脆弱的人,可是不論再堅強的人,也有他脆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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