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的那個男教師說。 我咬牙切齒地從地上爬起來,說:“張主任,挺厲害的啊!” 張光宇說:“像你這種學生我們二中教不了,打電話叫你父母來領走,滾!”說完揮了揮手,示意我滾蛋。 我看了看張光宇,忍了下來,用手指著張光宇點了點,說:“張主任,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 “啪啪!” 誰知道我的話才說到一半,張光宇又跳上來,先是兩耳光,跟著一腳將我射趴在地上,厲聲道:“老子教書那麽多年,你不是第一個威脅我的學生!” 我意識到了,我根本不是張光宇的對手,這人要去混社會,最少也是紅棍級別的,當下強忍下來,從地上爬起,往外麵走去。 咯咯! 走出政教處,我的牙齒咬得作響,心頭的這口惡氣著實咽不下,嗎的,那天我還是被打的呢,現在被處分的隻有我?要處分也該處分燕子啊,真的當我是軟蛋好欺負? 隨後我也沒有回教室,直接一路往校外走去。 到校門口的時候,保安還以為我是要翹課的,從門衛室裏跑了出來,衝我叫道:“站住,站住!你給我站住,要去哪兒?” 我本來就滿肚子的火,當場沒好氣地回頭就衝保安吼道:“老子去哪兒關你什麽事?” 保安登時不樂意了,嘿地叫了一聲,一邊往我走來,一邊說:“你不是剛才遲到的那個?老子?你是誰的老子?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就再說,你要打我?來啊!” 我叫道。 保安幾大步走到我麵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握起拳頭就想打我,忽然看到我胸口的紋身。 鴿子血紋身過後,平時是看不出來的,隻有在喝了酒的情況下,紋身才會顯現出來。 但我身上的紋身剛剛紋了沒幾天,還有傷痕。 保安看到我胸口的紋身圖案,登時一驚,說:“你是南門的?” “不打了嗎?不打老子走了!” 我一把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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