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的事情,似乎並不打算解釋什麽,這讓莫夕瑤本來已經有所減小的火氣再度燃燒起來。
“楚岩!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嗎?”莫夕瑤的臉上,因為生氣而顯得有些蒼白,這小妞這次貌似是真的動了肝火,就連剛才楚岩所提示的事情也忘的一幹二淨。
“咳咳,好吧,作為朋友,我是欠你一個解釋,那我就解釋給你聽,那個女人你應該有印象,在卡斯蒂娜桌球俱樂部,她曾經硬闖過我們的包廂,想起來了?”楚岩的聲音,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平淡,這種感覺讓莫夕瑤忽然間有些失落,因為楚岩的語氣中,沒有了在意,沒有了關心,有的,隻是平淡如水的敘述。
女人的第六感是驚人的,莫夕瑤能夠感覺的到自己與楚岩之間的距離變的越來越遠,而這原因,就是因為楚岩口中的解釋,莫夕瑤可沒忘了楚岩上一次放自己鴿子半路逃跑時的事情,那時楚岩根本不會和自己解釋,而是直接開口補償。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發展,結果更是如同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產生任何交集,上一次,楚岩沒有解釋,莫夕瑤心裏反而覺得楚岩與自己近在咫尺,而今天,雖然楚岩麵帶微笑的和自己解釋著,但是在莫夕瑤心裏,卻感覺到楚岩雖然近在咫尺,卻有些咫尺天涯的味道。
“她是那個記者?”楚岩的提示讓莫夕瑤忽然間驚醒,端木玲瓏那個小妞貌似她很久之前就見過一次,不過那次隻是匆匆一瞥,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而已,因為端木玲瓏所工作的爆周刊的老板,是莫夕瑤一個不怎麽靠譜的朋友。
“簡單來講,我攪黃了她幾次新聞,所以她才會陰魂不散的跟著我,然後玩一把狠的,喏,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了。”楚岩說完,衝著音樂吧的老板打了一個響指,音樂吧的老板衝楚岩點點頭,片刻之後端上來兩杯濃濃的牛奶。
“兩位,慢用,楚哥,你定的東西估計快到了,到時候我拿給你。”音樂吧的老板是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小夥子,屬於那種吃苦耐勞又有些頭腦的人。
“恩,謝了兄弟。”端起一杯牛奶遞給莫夕瑤,楚岩自己也端起牛奶一口氣將滾燙的牛奶喝光“現在,事情解釋清楚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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