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語,一隻小手輕輕的拉開了楚岩的褲子拉鏈,動作很輕,生怕驚醒了楚岩。
近在咫尺的呼吸灑在楚岩的老弟身上,羽靈媚的頭輕輕的從楚岩的身上起來,之後又輕輕的貼在楚岩了楚岩的老弟上,這一次,羽靈媚並沒有再去張開嘴去直接輕咬,而是用臉頰感受著那正在迅速變得強悍如鋼的凶器。
“小男人睡覺時還能反應這麽快,一看就是個小色胚。”輕聲嘀咕了一句,羽靈媚的手靈蛇一般緩緩遊上了帳篷的頂部,接著如同彈著鋼琴一般敲擊著那越來越沒什麽彈性的琴鍵,待徹底無法將琴鍵按下之後,羽靈媚的手,這才悄悄地由楚岩的腹部遊進了那帳篷之內去一探究竟!
“好大!好燙!好強悍!”當羽靈媚的手碰觸到那滾燙的旗杆的時候,忍不住將那旗杆給緊緊的抓在手裏,然後腦海裏傳來了這三個毫不誇張的形容詞。
“咳咳...呼...”就在羽靈媚的手由鬆瞬間到緊的抓住旗杆的時候,睡夢中的楚岩似乎有所察覺,傳出來一聲類似咳嗽的聲音之後,楚岩的身體輕輕移動了幾下,似乎是在尋找更為舒服的姿勢,緊接著傳出了輕輕的鼾聲。
“呼...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醒了呢!”羽靈媚瞬間鬆開了旗杆,在確定楚岩扔在熟睡的之後,這才輕輕的將帳篷的門掀開,然後讓旗杆肆無忌憚的向天空伸展著,一雙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堅硬如鐵的強悍,這一次,羽靈媚沒有在情不自禁的去握緊,而是清風扶柳一般感受著旗杆所散發出來的火熱與猙獰。
“楚岩,你可是姐姐的第一個男人,把姐姐所有的第一次都獻給你是應該的,希望你能夠活下去,姐姐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等飛機降落之後,姐姐陪你好好玩幾天。”羽靈媚的自言自語中透著一種很微妙的變化,同時似乎也摻雜了一種猶豫不決的情緒。
一直閉目裝睡的楚岩,在聽到羽靈媚的自言自語之後,腦海中的問號在度升起來,那就是羽靈媚執意要去洛杉磯到底是為了什麽?這問題剛剛重回楚岩的腦海裏,忽然間就被自己腰間所傳來的溫熱快感所淹沒!
“這女人...這女人到底是再搞什麽?”楚岩自然清楚自己兄弟傳來給自己的感覺是什麽,溫熱濕滑的環抱,進進出出的冷熱交替,是個男人都明白這是什麽才能夠有的感覺。
羽靈媚並不清楚楚岩早已經醒來,這女人知道楚岩早晚會醒過來,因為男人對於這種天堂一般的享受是絕對會刺激到他們的大腦細胞,使得睡的死豬一般的人也會漸漸醒來。
“這小男人...唔...怎麽...這麽唔...大...”羽靈媚斷斷續續的自語令楚岩腦海裏瞬間有種靈魂被人從身體裏抽離的感覺,那是一種極度缺氧、窒息卻又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完蛋了,這次算是陣地失守了!”隨著時間的快速流失,快感如浪一般一波波襲來,不但是他,就連一直攻城略地的羽靈媚也察覺到了,感受到楚岩身體的忽然緊繃,羽靈媚被塞的滿滿的嘴裏,忽然間露出了一絲惡魔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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