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獨行傭兵,死亡是隨時都可能發生的事情,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享受現在,所以在我沒死之前,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吧,不然幾天死的肯定不會是我。”老鐵看著幹堤,從一幹堤一開始醒過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抓住了幹堤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恐懼,所以即便是幹堤裝的在平靜,表現在的再自然,也是沒有辦法騙過老鐵的。
“你應該清楚,窺視者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窺視即是在暗中注視,別說我不知道老板是誰,即便是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否則的話,我會生不如死。”幹堤看的出來,老鐵手裏的刀子寒光四射,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讓他滿意的話,自己絕對會死無全屍。獨行傭兵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幹堤是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我清楚,窺視者十分神秘,但是他們做的勾當都是一些暗中偷拍、監視一類的高科技手段,所以,你們對我來講,不是威脅,我,才是你們的威脅。”老鐵說話間手中的戰鬥刀已然放在了幹堤的大腿根上,凡是男人,恐怕都會對自己的傳宗接代的寶貝是最珍惜的,所以如果威脅一個男人,這裏,是首選。
“你知道嗎,女人最疼的時候是分娩的時候,而男人最疼的時候,就是蛋碎的時候,不知道那個蛋疼的科學家做過疼痛值的比對,最後的結果就是,蛋碎的疼痛值是分娩的十五倍。
這結論靠不靠譜我是不知道了,不過我所知道的是,一般來講,你會疼死,如果我下的刀夠快的話,你可能會挺過來,不過,後麵會發生什麽你自己應該能夠猜到。”老鐵說著,刀鋒已然切開了幹堤的大褲衩,再往下幾厘米,就會出人命了。
“等等!!等一下!!我說!!”老鐵在審問的時候,總是會產生一些惡趣味,當然,不是純粹的因為惡趣味而惡趣味,而是因為這些惡趣味都有很強大的效果,比如說現在,幹堤被老鐵連恐帶嚇的早已經滿頭的汗水,之前的鎮定如浮雲般瞬間消散的幹幹淨淨。
“看,我們之間還是能夠用心平氣和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的對吧?說說吧,窺視者的成員,都知道些什麽,對於窺視者,你知道的,統統說說看,要知道,我雖然自信可以幹掉任何一個目標,但是對於目標的熟悉程度我也要做到最仔細,否則的話,我可不想自己一頭紮進對方的陷阱裏。”老鐵看著幹堤,將自己手裏的刀子收了回去,然後幹脆的放回刀套之內,聳聳肩張開自己的雙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誠意。
“我在聽,你可以開始了。”老鐵看著幹堤,麵帶笑意的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幹堤看著老鐵,他現在腦海之中本來是設置了好多條脫困路線的,可惜的是眼前的這個傭兵經驗實在太豐富,進門之後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直接一拳打暈自己,接著便將自己綁在了椅子上,如果自己想要爭取活命,就必須要拋出一些分量足夠重的信息來吸引對手,接著便伺機逃離這裏。
“窺視者,是一個情報組織,不過情報來源都是在暗中獲取的,而且窺視者的主要業務範圍就是監視、偷拍,所獲取的視頻、圖片,都是一些極度有分量的情報,然後再高價賣出去,完成盈利。
窺視者的老板是誰沒人知道,我更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上司是一個叫做麥卡洛的美國人,一有任務他就會打電話來叫我去做。
窺視者組織除了高層以及核心成員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低級權限,也就是不會知曉更多的組織信息,隻知道組織的福利很好,每做一單,就會有大量的獎金轉入自己的賬戶。
還有,如果你想要找窺視者的老板,我建議你去曼穀,那裏是窺視者的大本營。”幹堤在說話間被綁在椅子後麵的雙手正在全力的掙脫繩索,一旦他掙脫繩索,以他現在所在的位置,隻要兩到三秒鍾,他便能夠逃出屋子,然後順著自己早就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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