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可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求生的手段統統被應用,發誓則是其中最有效的一個。
韋德在見到楚岩麵孔的第一眼,腦海裏那些很多年都不願意去刻意響起的記憶便炸彈一般爆開,然後將他的大腦給充斥的滿滿當當,楚岩那張滿是鮮血,但卻掛著淡淡笑意的惡魔一般的微笑,幾乎是他噩夢的根源。
“OK,我盡量。你要知道,我已經有幾個月沒做噩夢了,你這麽一出現,我的噩夢恐怕又得回來了。”韋德的直白讓楚岩不禁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當初因為在任務中情緒失控把所有的敵人一個不落的全都給幹掉的情形令人心生恐懼,而韋德作為當事人之一,更是恐懼會蔓延到靈魂深處。
這種陰影一般的恐懼會伴隨著韋德很長很長的時間,隻不過楚岩沒想到的是居然會有這麽長的時間,這一點,楚岩可是有些意外的。
“韋德,有件事情其實是你太過在意了,許多事情都是在特定的環境下才會有特定的情況發生,麵對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場,對敵人的仁慈,毫無疑問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如果你當時手裏拿著的武器不是一把匕首而是一把手槍的話,相信你也沒機會和我坐在這裏聊天了。
好了,放心吧,我不在戰場之上,是不會‘狂化’的,坐下來陪我喝一杯吧,我們敘敘舊,另外我真的有些事情請你幫忙。”楚岩對自己的那種狀態采用了一個“狂化”來作為形容詞,這種情況不單單是楚岩在很久以前發生過,而且回到都市之後,也發生過一次。
就是那一次,楚岩在冷鷯的別墅地下室之內幾乎大開殺戒,一個人將一群拳手給殺的幹幹淨淨。
不過後來這種情況幾乎不會再出現了,楚岩的殺戮欲望積累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加上最近的戰鬥不斷,所以總體來講,他現在是完全安全的。至少在有人把他惹火之前,是十分安全的。
“好吧,反正‘狂化’的你我都已經見識過了,平靜的岩石,也就更能夠麵對了。通知其他人,今天到此為止,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韋德話到中斷直接轉折吩咐自己的手下,將還未見的那些人打發走了,這樣做可是足以能夠證明他現在的態度是足夠端正的。
對韋德來講,這是一件沒什麽辦法的事情,一個人的夢靨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被消滅的,能夠如此直接坦然的麵對,對韋德來講也許今天過後,他的夢靨會徹底散去,迎接他的將會是一個嶄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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