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臂,但是當蟲王放下電話回過頭看著他的時候,他卻是全身都徹底的陷入了麻痹之中,哪怕是一點點的動作,都完全的無法做到。
於是,房間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麵,索洛夫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柔軟而有彈性的大床上,表情帶著驚恐,雙腿之間的大旗雖然身體麻痹但是卻依舊高高豎起。
而床邊,蟲王穿著一套黑色的性感短裙,手裏,還端著一杯紅酒,麵帶笑意的欣賞著眼前的獵物,那表情雖然迷人,但是落在索洛夫眼裏,卻是絲毫提不起任何的笑意,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要栽到這個隱藏的如此之深的女人手裏了。
“索洛夫先生,很抱歉我實在沒什麽耐心和你繼續玩下去了。所以隻好攤牌了。你現在能看、能聽也能說,但是就是不能動,有什麽遺言,你現在可以說了。”蟲王手裏的紅酒輕輕搖曳著,說話間坐在了床邊,兩條性感雪白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如果換做其他時間,這場麵可能會充滿了香豔的氣息。
但是此時此刻,香豔是有,不過更多的卻是死亡的氣息在一點點接近,索洛夫雖然能夠開口說話,但是語速和發音都沒辦法和平常一樣,因為蟲王在他身上所動的手腳,藥力實在有些太大了。
“你…要…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擎天集團的高層?你的…事情除了我…沒人能夠幫你,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清楚,放了我,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他…完全沒有發生過。”索洛夫雖然此刻已經淪為魚肉,但是長久以來的行事作風使得他還站在自己的高度上,以一個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與蟲王對話。而他手裏所握有的唯一的王牌,就是擎天集團的背景以及擎天集團能夠對蟲王產生怎樣的幫助了。
“我的事情?我的什麽事情?我給過你機會,原本我們可以很好的達成合作,是你太貪心,你想要的東西太多,也太讓人不能接受。
不妨告訴你,其實那個保鏢,並非隻是我的保鏢,他還是我的男人,這一點可惜你一直都想不通。你要幹掉他,沒辦法,我隻能先動手了。巨岩集團其實和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隻不過是飛影的一個私人朋友,僅此而已。
不過你現在知道這些也沒什麽用了,反正你也沒什麽機會了。”蟲王看了一眼索洛夫,事情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居然還想著用那些老掉牙的籌碼來威脅自己,並且以此想要獲取完好無損的小命,這不得不讓蟲王對索洛夫的智商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鄙視。
當然,索洛夫能做到現在這個位子上,靠的就是他的頭腦,隻不過此時此刻,他所麵臨的困境使得他根本就沒什麽機會去集中精力想清楚某些事情,現在,他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蟲王就是那個屠夫,手裏的屠刀想怎麽切就怎麽切,自己必須要擺脫這個困境才行。
“鷹諾小姐!你雖然與巨岩集團沒什麽關係,但是,你也要為巨岩集團,為你的朋友飛影考慮一下,擎天集團能夠做到什麽事情,你應該清楚。
所以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我會履行承諾,當做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索洛夫到了現在仍舊不肯低頭,這讓蟲王的心情算是十分的愉快,因為索洛夫越是態度強硬,她就越是能夠狠下心來把那些足能夠讓人一輩子都無法再忘記的記憶製造出來。
“索洛夫,你不要白日做夢了,放了你沒那麽容易。先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是痛苦吧。”說話間蟲王放下了酒杯,走到一邊從自己那個精巧的手包之中,取出了一個廣口的玻璃瓶。
而索洛夫在看到蟲王手裏的玻璃瓶之後,頃刻間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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