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有什麽說什麽了。”神父也點點頭,沉思片刻,而後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索諾奇娜最近麻煩纏身,大街上已經傳出了伊萬多夫先生的追殺令,我也大概的查到了你和車神與索諾奇娜之間隻有一個星期的雇傭關係,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時間起止,但是,我卻有句話不得不說,那就是,如果我是你們兩個,現在就離開,不要再趟這趟渾水了。”
神父的話一出口,楚岩就明白了他為什麽之前那麽慎重的反複強調信任的問題,因為他不像是表麵上那麽的普通,身在偏遠的小教堂,但是,卻對法蘭克福大街小巷的事情了若指掌,這樣的人卻跑來這裏做什麽神父,自然也就是值得商榷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楚岩相信車神,車神既然信任這個有些娘裏娘氣的神父,那他也一樣。
不過對於神父看似最合適的建議,在楚岩這裏,卻是絲毫的沒有用處,原因很簡單,楚岩和車神是不可能離開索諾奇娜的,至少,在合約截止之前,是不會離開的。
況且,隻要跟在索諾奇娜身邊,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卻總能夠在合適的時機見到伊萬多夫先生,而見到伊萬多夫先生才是楚岩目前最想做到的事情。
“神父,我明白你的意思。”楚岩點點頭,看著神父,臉上的笑意依舊很平靜,不過在這絲平靜之中,卻是多出了幾分清晰的寒意:“不過,你應該對車神還不足夠了解,他不會是那種喜歡臨陣退縮的人,我也一樣,我和他還有一個相同之處,那就是對待朋友,向來都是以誠相待的,所以,我們的朋友遍及地球的每一個城市。”
楚岩這一番話說的意思神父也是隨即便領悟,楚岩是在提醒他,車神和楚岩雖然對朋友很好,以誠相待,但是,如果朋友背叛了他們,那麽,他們對待這樣的朋友,也會十分的“熱情”。
這也算是一個善意的提醒,不管神父能不能聽的懂,楚岩的話都得說到前麵,這與神父以後會做什麽沒有任何的直接關係。
此時此刻,神父安排了地方,給他們藏身,這一份人情,楚岩記在心裏,但是如果下一分鍾,神父將他們的藏身地點,透漏給了某些不該知道,或者說不該這麽早就知道的人,那麽,人情就已經徹底變質。
也許這樣做,有些草木皆兵的意思,但是,楚岩真的見過很多類似的例子,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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