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身影瞬間分開,老鐵和車神一組,楚岩單獨一組,悄無聲息的從暗哨的木屋兩側緩緩繞行。
木屋之內,兩個守衛正在喝酒,每天最無聊的時間對他們來說就從現在開始,離開基地,沒有任何可以尋找的樂趣,喝酒扯淡外加打打牌就成為了有限的選擇。
其中一個守衛光頭,額頭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不知道是子彈留下的還是什麽留下的,總之猙獰可怖,另外一個絡腮胡,一雙眼睛布滿血絲,顯然這哥倆已經喝了不少了。
光頭老兄坐在一把木頭椅子上,手裏拎著喝了半瓶的啤酒,仰頭灌了一口之後,麵帶不爽的抱怨道:“夥計,你說我們哥倆在這裏守了快一個月了,除了幾隻老鼠之外,毛都沒見到一個,我們倆是不是有些太倒黴了?”
光頭老兄的抱怨直接博取了絡腮胡老兄的同意,他馬上點點頭,接著大聲嚷嚷著附和道:“你說的沒錯,要不是我們哥倆上次得罪了那個老烏龜,我們哥倆也不至於在這裏呆這麽久,媽的,想想就一肚子氣!”
哥倆你一句我一句的發著牢騷,忽然間,光頭老兄一愣神,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耳朵也豎起來聽著窗外,一邊的絡腮胡老兄看著光頭的反應,頓時有些不解的詢問道:“我說你在幹什麽?喝傻了?”
“噓!”光頭聽了絡腮胡的話之後馬上舉起手指,示意他安靜,接著便站起身趴在窗戶上朝外觀察著,半晌,一動不動。
窗外,老鐵在穿過暗哨的時候,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夜色當中卻顯得格外清晰,光頭剛剛趴到窗戶上朝外觀察的時候,老鐵馬上停下了自己的所有動作,一動不動的伏在草叢中。
“喂,我說夥計,咱們這破地方鳥不拉屎的,你在看什麽啊?”絡腮胡喝的有點多,所以在光頭兄表現的謹慎的同時,他就越發的不解,也湊到窗戶近前,朝外看著。
不過這倆人看了半天,除了黑漆漆的夜色之外,就是偶爾間傳來的鳥蟲鳴叫之聲,絡腮胡這才一拍光頭的肩膀,笑著調侃道:“好了!別在這發神經了,大晚上的誰會跑到這鬼地方來,也就我們哥倆倒黴的被發配到這裏,過來一起喝酒了!”
絡腮胡的話讓光頭下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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