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眼前的食物。
不知不覺間,桌子上的食物被消滅的所剩無幾,端木玲瓏放下筷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後這才對楚岩露出了一個許久未有過的笑容,道:“楚岩,你的廚藝真的很棒,如果不是確信沒有吃過你親手做的飯菜,真的很難相信,這種味道讓我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似曾相識。”
“似曾相識。”這幾個字對楚岩來說,已經足夠。
他放下筷子,起身用最短的時間裏將餐桌收拾幹淨,之後給端木玲瓏倒了一杯紅酒,兩個人轉移到客廳的大沙發上坐下,邊喝邊聊。
端木玲瓏知道自己必須要說些什麽,因為她來到了南山,主動打電話給楚岩,楚岩不惜冒了很大的風險將她救了出來,現在楚岩肯定是需要一個解釋的。
楚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中斟酌著該如何開口,端木玲瓏則是率先出聲道:“楚岩,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不知道該從哪和你說,所以,你問什麽,我就答什麽,可以吧?”
端木玲瓏的主動讓楚岩點點頭,這也省去了兩個人寒暄迂回的麻煩,直奔主題往往都是最有效率的交流方式。
短暫的思考之後,楚岩問出了第一個問題:“玲瓏,說說你的精神病的情況吧?我相信你不會是精神病,我需要了解你的情況,所以,但願我的話,沒傷到你的心。”
楚岩原本不想說精神病這幾個字的,但是,話到嘴邊想改也有些遲疑,最後索性就這麽說出了口,反正端木玲瓏應該不至於生氣。
事實也是如此,端木玲瓏還沒小氣到這種地步,她點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麵色複雜的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開口。
良久,端木玲瓏這才輕歎一聲,聲音幽幽的道:“楚岩,這事情說起來就有些複雜了,還記得你上一次送我去機場的事情吧?”
端木玲瓏話一出口,便直接問了楚岩一個問題。
這問題的答案楚岩很清楚,所以他點點頭,道:“我記得,當時你的頭有些疼,我問過你,你說沒什麽事情,所以我就沒多問。”
楚岩知道端木玲瓏不會無緣無故的詢問這樣的問題,所以他馬上把自己的想法也摻雜在其中答了出來。
端木玲瓏聽完楚岩的話直接點點頭,繼續道:“那次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的頭疼病已經持續了一年多的時間,隻不過最近越來越頻繁。你送我的那次之後,我的藥不小心掉了,就沒吃,這樣的情況隻持續了不到兩周的時間,我就開始出現幻覺,腦海裏從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麵和聲音。”
“你母親呢?沒有做些什麽嗎?”楚岩適時的插了一句,詢問道。
提到了自己的母親,端木玲瓏馬上搖搖頭,道:“我沒告訴她,但是她還是知道了,知道之後,直截了當的要帶我去見一個精神科的博士,說我腦子裏有問題,需要接受治療。”
端木玲瓏話說到這裏之後,眼神裏升起了難以克製的失落和傷心,不過唯獨沒有仇恨。
楚岩聽到這裏,心中不禁對端木靜雅的舉動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沉思片刻,然後問端木玲瓏:“玲瓏,你母親是不是太關心你了?所以才擔心你有事?”
原本楚岩想要給端木靜雅找一個合理存在的理由,但是,端木玲瓏卻是十分幹脆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沒在她的眼裏,看到關心,我看到的,隻有擔心以及隱隱的恐懼。”
“恐懼?”楚岩沒有想到會在端木玲瓏的口中聽到這個詞。
端木靜雅擔心端木玲瓏情有可原,她在恐懼什麽?
下意識的,楚岩的詢問便脫口而出。
“玲瓏,你母親在恐懼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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