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離去的韓隊鬼使神差的打算四處看看,希望能發覺一絲蛛絲馬跡。
韓隊一邊抽煙一邊漫不經心的走著,這說到底就是一件很簡單的和精神病之間的民事糾紛,並不是一件值得關注的大事。
可問題是處理的方式和事態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一民事糾紛的範疇。
不知不覺,韓隊來到涼亭附近,也看到了涼亭中的劉飛,頗為驚訝。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確認不是自己眼花之後,一路小跑的衝了過去。
內心忐忑不安,時不時觀望一下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人監視。說到底,韓隊還是認為劉飛身後有人,即便劉飛現在依舊在這裏是那麽的突兀。
見劉飛目光空洞,雙眼無神,仿佛思緒被什麽東西勾走。
因為有徐海的前車之鑒,韓隊這一次跟劉飛保持一個自認為的安全距離,伸出兩根手指用力敲擊桌麵,企圖讓劉飛回過神來。
韓隊也是注意到桌上的暗紫色吊墜,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東西並沒有什麽特殊的。
“喂!劉飛!”
兩聲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劉飛才從神遊的思緒中醒來,抬眼看向韓隊。
劉飛算是認識韓隊,他也是不久前審問自己的人,他們那些警官之中,劉飛最害怕的就是他了,所以印象比較深。
“怎……怎麽了嗎?”,劉飛一下沒有接管語言係統,差點連話都說不上來。
韓隊上下打量一番,回答算是流暢,看上去雖然有些呆板,但總體上也算意識清醒,不像徐海那種嚴重神經病。
內心雖然是這麽想的,但還是打算再看看,保持一點距離。
韓隊遲遲沒有回應,劉飛再一次開口詢問,“韓隊?怎麽了?”
韓隊依舊沒有立馬回應,而是稍微觀察了一會,“你精神病好了?”
“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隻是你們覺得我是精神病”
“我們覺得你是精神病?”,韓隊立馬搖頭,“我們是看到有人給你開的精神病證明才當你是精神病的”,韓隊記得是有那麽一件事。
劉飛對此不想多做解釋,反正自己說再多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韓隊看劉飛一副麵如死灰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在感慨給誰看,他可都是實話實說,他們怎麽可能隨便給一個人定義為精神病,肯定是要別人拿證明給他們的,不要搞得是我們強行給他的,我們沒必要證據一個罪人。
“對了,我有事要問你”,韓隊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盡量靠在出口的位置,免得劉飛逃跑。
“韓隊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是關於王妙桐的事情,我都說了,我句句屬實”
韓隊其實不打算詢問王妙桐的事情,而是關於怎麽逃離拘留所的事情;因為關於王妙桐的事情調查早就結束了,根本就不是劉飛說那樣,什麽邪教儀式啥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王妙桐根本就沒死,她的父親都說了”,韓隊又跟劉飛強調一次,不要異想天開了。
“那你有去找過王妙桐這個人嗎?你有見過王妙桐嗎?”
“沒有”,韓隊直截了當回答,“她沒有十八周歲,對於民事糾紛而言,她可以由父母代為出麵”,耐心解釋道,對於王妙桐不出麵根本就沒有問題。
“你覺得這隻是一個民事糾紛?”,劉飛聽到這個對自己的判決人都傻了,自己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隻是一個民事糾紛?還以為是沒有辦法才給自己辦了一個證明送到這裏,現在想想看來也似乎也不是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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