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來看,可是都沒能像二位來了以後效果這麽好。”
何來實在想不懂,他們是怎麽知道自己成功収了那鬼魂的?
“大師你有所不知,其實那男人剛死那兩年也沒啥太大感覺,後來才覺得那房間越來越陰冷,站在門口都感覺渾身上下連帶心裏頭都不舒服,就是那種汗毛直立的詭異感。如果隻是一兩個人有這種感覺,我們也不至於往那方麵想,主要是我們這裏幾乎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這不就邪乎了嗎!
也就是上半年,晚上巡邏的保安還經常聽見裏麵有‘吱扭~吱扭~’的響聲,就是那種吊燈搖晃時跟天花板摩擦發出的聲音,跟當初那男人吊死在那時,發出的聲響如出一轍,甚至有人晚上透過窗戶看見有個人影掛在裏麵蕩來蕩去。”其中一城管講到這裏,小心的往四周看了看,像是怕犯了什麽忌諱。緊張的吞了口唾沫,接著小聲的說,“實不相瞞,昨天早上我們局的前領導還在裏麵吊死了。
你們是沒看到,老領導那姿勢,就像是誰抱著他一起吊在那裏,兩隻胳膊並在胸前,腿也緊緊的並在一起,壓根不像上吊的姿勢。而且他那驚恐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看一眼都讓人全身發寒。”
城管溢滿恐懼的敘述,嚇得大牛不由自主的往蕭湘身邊靠了靠,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看頭頂上那盞不滿灰塵的吊燈。
“我知道我們不該相信什麽怪力亂神的東西,可這事兒擺在這裏了,我們也是不得不信呀!”黃昇解釋。
“是呀!今天我一來,那看門的李叔問我昨晚去樓裏有沒有遇見什麽怪事?我昨晚壓根沒來局裏呀!就昨天那事,借我一百個膽兒我也不敢晚上來局裏呀!”城管小王接著說,“李叔非說肯定是我,還調出監控給我們看,這一看不要緊,發現大師你們鬼鬼祟祟在走廊上,呸~!是英勇神武的站在走廊上,還進了那間屋子。然後畫麵就詭異的花了起來,隱約看見你們好像在對著空氣說話,反正很奇怪。”
“對呀對呀!今天我們局裏唯一膽大的小夥子去那房間看了看。你說怎麽著,房間不陰冷啦!我們站在門口,也沒像原先那樣,覺得心裏毛毛的不舒服。再聯想到監控裏的畫麵,覺得肯定是二位大顯神通,收了那屋裏不幹淨的東西。”另一個城管附和著說。
“現在也差不多到飯點了,為了表示對二位的感謝,我做東款待三位如何?”黃昇盛情邀請到。
“領導請客,我們三個自是不敢推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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