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的鬧鍾一響,黃傑就從床上彈了起來,轉了轉自己僵疼的脖子,像極了一個剛蘇醒的千年僵屍。
“大爺的,又喝斷片兒了。”黃傑罵罵咧咧坐起身。睡前的記憶隻剩下大排檔喝酒擼串兒的剪影,自然是懷疑自己犯了喝酒斷片兒的老毛病。
“老何起床啦!”黃傑有氣無力的喊道,又拿起自己床上的枕頭砸向了蕭湘。
“這床實在是太軟和了,整個人都要被它封印了。”蕭湘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任由枕頭飛來,一副“小小枕頭能奈我何”的架勢。
何來有事時絕不賴床,迅速起床洗漱,麻溜搞定。這種習慣甚是好,一鼓作氣,完全不給大腦被身體影響而賴在床上的機會。
三個男生到約定的小花園時,三個女生中,隻有小六等在那裏,略帶蒼白的皮膚不飾粉黛,看著素淨自然,帶些柔弱自憐,確實是一個容易讓人生起保護欲的小女生。
另外兩個女生在群裏說五分鍾後到,結果遲到了二十五分鍾,本來時間充裕可以坐著吃頓豪華早餐,如今隻能變成路邊攤上熱氣騰騰的包子。
何來和蕭湘沒參加過夏令營,在他們看來遠足就是趕遠路,這種經曆他們年幼時有過不少,但農村孩子誰也不會因為要趕遠路買裝備,二人自然是不知道還需要為這次遠足特別準備什麽。
實話講,如果不是不想薄了幹爹的麵子,他們壓根也不會對這種遠足夏令營產生任何興趣,實在不能理解花錢出力的這種行為。直到昨晚回宿舍時,看見徐攸托人給他們放在宿舍的兩個背包時,兩人才意識到他們所想的遠足和徐攸他們報名的遠足大概是不太一樣的。
到夏令營集合地點時,人基本到齊了,看大家身上的裝備就知道這是個富二代聚集營。
參加遠足的一共二十四個人,六個人一隊,每隊三個教練帶隊,兩位男教練和一位女教練。女教練給我們每人發了一則安全手冊、一個救生哨和一個看起來酷酷的遮陽帽,並將已經在微信遠足大群裏的本隊隊員拉進各組的微信群內,何來他們正好一行六人,經要求被分為C組。
教練們除了再三強調安全問題,也不多說什麽廢話,接他們的車一來,一行人就匆匆出發。
車上教練大致說了一些遠足注意事項,認真聽講的多半也沒幾人,教練早就習慣了這群富家子弟的態度,毫不在乎,囑咐大家先在車上養精蓄銳,準備迎接接下來得挑戰。
由於教練說離目的地還有三四個小時的車程,大家又都起的比較早,很多人都開啟了省電模式,隻有何來和蕭湘因是第一次參加夏令營,有點興奮,一直看著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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