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青色的輕煙從燃燒的符紙裏漂出,像一個漩渦在天井中盤旋飛升,卻被一無形的罩子生生擋住。
隨著那青煙的飛升,戲子坊那破敗的門樓再次幻了模樣,本已經掉在地上的燈籠,此時卻閃著紅光,好好的掛在門簾之上。再一次人影閃現,賓客滿堂。
“戲要開始了,這位爺,您還沒入座呢!”一個小廝跑到安期生麵前,臉上堆笑。
安期生跟著那小廝走到一個雅座,坐於一椅之上,麵色陰沉,不像一個準備看戲的看官,倒是很像一個要上戰場的將軍。
戲台上燈籠掛起,戲台下燈火微暗。
台上唱盡生死離別繁華刹那,
台下自逢人情涼薄是非真假。
戲中戲,戲子戲言戲夢人;
夢中夢,夢真夢假夢前塵。
喵~
又是一聲淒厲的貓叫響起,那隻消失的黑貓不知什麽時候重新出現在了戲子坊的牆圍之上。它輕輕一躍,直直朝安期生的位置飛下。
白色的四隻貓爪幻化成了一根白骨長槍,筆直插在了安期生身後,黑色的貓身變成了一麵無風自動的玄色大旗,旗上暗金色符文流動,一時也看不出是什麽圖騰。
原本看戲的鬼魂們站起,畢恭畢敬的向安期生行了一禮,就齊齊消失在天井內的戲台下。
台上戲未停,台下人未動,唯有那黑旗在動,獵獵生風。
這戲子坊外,何來他們和教練匯合以後,教練們看見那群無精打采的學生,很是嚴厲的數落了一頓,然後催著他們回去收拾東西,說是接他們的客車已經來了,他們現在就要離開。
天已經黑了,月色朦朧,好似蒙上了一層迷霧。
“老何,他還沒來嗎?”蕭湘從客車上下來,看見何來在一旁正用腳踢著地上的草,已經踢出了一小坨草屍。
“你們兩個快上車啦!馬上就要出發了。”肖教練站在客車門口,對底下的何來和蕭湘喊到。
“教練,安期生還沒來呢!”蕭湘可不認為還差一個學員他們就敢開車走人。
“他呀!如果是安期生的話,我們就不用等了,快走吧!”肖教練說,本來還暗罵哪個完犢子玩意兒還沒回來,聽蕭湘說是安期生,立刻舒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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