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海拔太高,看不見我們。”何來看著那正往土裏鑽的東西,正在猶豫要不要抓住它,那玩意兒實在膈應人的很,不敢下手。
“你再看一會兒,它就懟土裏去了。”死神看著那因受傷想回土裏的地歲。
“這玩意兒到底是動物還是植物?有點兒看不懂。”何來問。
“介於兩者之間。”死神伸出手,抓起地歲,對蕭湘說:“把你的鑒魂書拿出來。”
蕭湘雖不明所以,還是麻溜的拿出鑒魂書,誰知鑒魂書拿到手上後竟發出紅光,快速翻開,將那地歲吞了進去。
“隻有鑒魂書能保護這棵出土的地歲了。”死神說完,拍了拍手上的汙穢,想起袖兜裏那隻地歲的小腳丫,迅速趕回了地府。
二人懵逼的看著合起的鑒魂書和麵前空空如也的一片狼藉。
“我艸~”二人無語,死神這來無影去無蹤的速度,是完全沒有給二人什麽解惑的機會。
“回吧!兄弟。”何來收起地上的傘。雨已經停了,天幕裏居然有一兩點星漏了出來。
角落裏,黑旗看見二人離去,轉身走向黑暗中,就像四個白點在黑夜裏跳躍,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黑旗回到了壽衣店,無視壽衣店的老板娘洛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壽衣店裏麵的房間。
“日子沒法過了,除了家裏的人,連家裏養的寵物都當老娘不存在。”洛陽磕著手上的煙鬥,心裏已經禁不住問候起安期生和黑旗。
“喵~”黑旗從裏麵探出頭,銳利的眼神刀住洛陽,分明就是在說,“你才是寵物,你全家都是寵物。”
“安期生去哪了?我有事找他。”洛陽歪頭看著黑旗,看到黑旗那空洞的眼神,扶額歎到,“我最近都焦頭爛額了,他老人家還出去浪。”
“找我?”安期生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壽衣店的門口,將手中一個黑色的袋子扔地上。
“你給我介紹的那個客戶,我實在應付不了了。”洛陽雖然說著喪氣話,可是眼含笑意,畢竟安期生回來了,那這到手的鴨子就不會飛了。
“沒打算讓你解決。”安期生淡淡的說。
“大哥,好多錢呢!”
“你隻需拖著他。”安期生將地上的黑色袋子重新提起,漫步走進後麵的屋裏。
“多久啊,大哥!給個準話唄!”洛陽愛財鬼心中大喜,柔聲細語的問。
“就這兩天了。”
聽安期生這麽說,洛陽放下心來。敲著二郎腿,抽起了她的煙鬥。
“對啦!今天有兩個小夥子找你。我跟你提過的那兩個小家夥兒。”洛陽對著裏屋說,也不知安期生是否聽見,不過她也不在意,早已習慣了安期生的這種態度。
何來這邊,蕭湘正給科普著地歲的事情。原來當地歲進入鑒魂書時,蕭湘就獲得了地歲的信息。
此地歲本是一隻千年太歲,已有了精氣,可在地脈間穿梭。
一天一個孕婦被陷害,扔進一山間枯井。孕婦並沒有直接斷氣,而是昏死在井中。口中尚存的生氣,逼出了求生的胎兒。那胎兒在井中啼哭數日,引來了在山間耍玩的太歲。太歲鑽入井中,與那嬰孩相望。純淨絕望的眼神在嬰兒的眼裏消亡,瞳孔渙散,已無生氣。
太歲鑽入那嬰孩體內,死去之嬰頃刻清醒,雙孔烏黑,靈氣逼人,在地脈間遊蕩,吞屍納氣,化為地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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