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個人?”
“是的。”武姍說。“他受了些傷,但是不嚴重。”
“我們現在就去姐夫那。”武道站起來說。
“怎麽?居然還有你小子自己要求去你姐夫那的時候。”武德興調侃他這個見姐夫如同貓見了老鼠一樣的孫子。
“我這胳膊傷的挺嚴重的,拖久了不太好。”武道扶著左臂,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行吧!你們去吧!”武德興知道他這孫子三分真七分假的演技,並不拆穿。
“爺爺,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麽情況,我會及時通知您。”武姍起身說。
二人出了後庭,管家已經通知司機在門口等著。
上車的時候,武道的胳膊碰到了車門,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早就提醒你別在外麵打架。”武姍看著疼的臉色發白的弟弟,不免有些心疼。練武的人,沒有不受傷的,武道從小習武,胳膊腿自然又摔折的時候,可是像這樣被人打折倒是少見。
武姍最是了解這個弟弟,從小就喜歡在外麵打架,自認為這樣可以提升實戰經驗。偶爾也會踢到鐵板,畢竟總會有一些不要命的莽夫會令要命的頭疼。武道也會為了找回場子耍些手段,而他隻允許自己陰別人一次。在他看來,實力和手段都沒討到便宜時,隻能說明自己不行,不必再想法設法的落井下石了。沒有人能從他那裏占到半分便宜。
“小打小鬧而已!”
武姍知道武道是不可能說誰把他打成這樣的,她這個弟弟從來不會把自己惹得事跟家裏人說道。
車停在了一個私人診所門口,門口上一個古樸的牌匾寫著覃武和中醫館。
武姍下車走到門口時,發現武道還在車裏猶猶豫豫不下來。
武姍也不理他,獨自一人走近診所,剛一坐下,武道就走了進來。
“好久沒見呀!武道。”武姍的老公覃盛華正愛不釋手的看著一株完好的千年靈芝,看見武道跟著武姍進來,壞壞的笑了笑。
覃盛華四十多歲,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跟漂亮的武姍頗不登對。
“那個······”武道尷尬的笑了笑,坐在了裏門口比較近的一個位置,好像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過來,坐這兒!”覃盛華將靈芝放好,從櫃台裏走出來,指著他經常為病人看診的那張太師椅說。
武道正猶豫間,走進來一對年輕的夫婦,抱著一兩歲左右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哇哇大哭著,旁邊的母親跟著抹眼淚。
“覃醫生,我兒子······”男人一臉著急的說。
覃盛華大步跨上前,左手拿住那小男孩略腫脹的右手,右手在小男孩的胳膊上摸來摸。
還不待那男人把話說完,覃盛華便輕描淡寫的說:“好了!”
男人看著哭聲漸停的兒子,千恩萬謝。
“覃醫生,多少錢?”女人問。
“不要錢。”覃盛華擺擺手道。
年輕夫妻離開以後,覃盛華走回就診凳,看著武道,直看的他嘴角抽搐。
“姐夫,那個和尚呢?”武道極不情願的坐到就診凳子上,刻意轉開話題問。
“在後堂呢!”覃盛華將手搭在武道的左肩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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