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痕跡?也許這牆裏的人死的冤枉,就變成了厲鬼。”
“你這個猜想倒是很大膽。”何來跨出去看了看客廳裏這麵牆的模樣,老舊的牆上甚至因為沒有打掃結著蛛網。“也許還有別的可能。”
“比如說?”
“比如說帶有某種詛咒的畫。”何來再次細細觀察那副畫。
一張看著很有陽剛之美的臉再次從那朵玫瑰中滲出,何來也隻是用餘光撇著他,並未輕取妄動。
“黃先生,你說那個驢友看著像個癮君子?”
“是的。瘦高,麵部很黃,眼圈深陷發黑。”
“他有什麽濃眉大眼高鼻梁的朋友?”何來說完補充道,“左眼得下方有一顆淚痣。”
“難道何先生認識那位驢友的男友?”黃先生不可思議的問。
“男友?”
“何先生有所不知,那位驢友在我屋裏畫畫那兩天,我沒事就會和他喝兩杯。有一次他喝多了,跟我說他是一個gay。我倒不歧視同性戀,真愛不分男女嘛!
他男朋友是個健身教練,他還給我看了他的照片,確實帥,大概就是你描述的那個樣子。
這驢友是個青年企業家,之前頗有些錢,大部分前都花在他男朋友身上了,他自己還覺得是真愛。
我跟你說,我一聽就知道,他男朋友不是真彎,是被他的錢掰彎的,所以後來那驢友事業失利,他那健身教練的男朋友就說自己的性取向好了,喜歡女人了,於是兩人就散了。
可憐呀!他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忘不了他的男友,這輩子無法喜歡別人了。陷入愛情的人都是傻子,要麽是幸福得傻子,要麽是可憐的傻子。”
“他在你這裏住過,你有他電話吧?”
“有呀!打過,但是關機。”
“有緊急聯係人嗎?”
“租房合同好像有寫。”黃先生想了一會兒說,“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轉的快,我現在就去找,你等我一會兒。”
沒過一會兒,黃先生就拿著一張租房合同跑了進來。一站定就開始撥打緊急聯係人的電話。
“wai!哪位?”電話裏是一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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