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麵,遠遠就看見前麵有白色的虛影緩緩而來。他知道是遇上陰間的紅白之事了,但夜葬不能中斷,不然在場的將厄運纏身死於非命。
“讓隊伍往邊上走,讓出一半的位置。”安期生從後麵走過來,對鐵老頭兒說。
鐵老頭兒點點頭,跟錢胖子說了此事,錢胖子立刻行動,對隊伍做出調整,很快一半的道路被讓了出來。
鐵老頭兒問吹嗩呐的會不會吹百鬼夜行,吹嗩呐的師傅問哪一版,鐵老頭兒哼哼了兩聲給他聽,那人立刻會意,嗩呐再進嘴時,整個隊伍的氣勢都陰間起了。
“咋回事?咱們走這麽靠邊兒?”黃傑一介凡胎俗眼,除了感覺氣氛詭異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噓!低頭別說話。”蕭湘小聲提醒。
看平時大大咧咧的蕭湘如此嚴肅,黃傑立刻避了嘴,擠到何來和蕭湘的中間,似乎這樣就安心很多。
遠處的虛影越來越近,竟是一群井然有序列著縱隊的紙人。紙人不能走路,一個個離地三寸,好似它們未動,而是地麵在動。
明明是一群紙人,何來卻覺得它們有意識,仿佛在你抬眼看它們時,它們也在窺視你,甚至能看透你的心思。
白色的紙人逼近,竟也默默的讓出三分道路。它們後麵是紙紮的馬車,馬車上坐著周身飄著黑氣看不清身形的玩意兒,在後麵是一口黑色懸於半空的鑲金方形巨棺,巨棺後麵是抬著各式箱子的紙人,就如送葬時的陪葬物品。
巨棺從夜葬的隊伍走過時,抬著棺材的黑衣大漢忽然感覺裝著紙人的棺材輕了很多。他們隻是感覺出棺材的微小異常,而何來和蕭湘眾人真切的看到五口棺材中走出了一家五口,那五口人對著錢胖子一拜,跟著那些送葬紙人的隊伍而去。
紙人的隊伍消失以後,墓地很快就出現在了夜葬隊伍的前麵。棺材被小心的放入墓地之中,象征性的撒上一抔黃土,混凝土的蓋子封了墓葬,算是下葬之禮已成。
嗩呐聲、鞭炮聲齊鳴,就是沒有葬禮上應該有的哭聲。
午夜十二點夜葬準時結束,隊伍踏上歸程,隊伍中卻少了一人。
“安期生呢?”何來左看右看,確實沒有了安期生的影子。
“怕是跟那紙人隊伍走了。”三思說,“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種我們一叫就來的人,本來還以為他變性了呢!原來是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什麽紙人隊伍?”黃傑一臉的懵逼,感覺自己如蒙在鼓裏的漢子。
“你最好別知道,怕你嚇死。”
“你們看到啥玩意兒啦?”黃傑抓心撓肝特別想知道。
“就是一群大半夜出來亂跑的紙人紙馬。”三思形容道,“你就當是壽衣店那群紙人活過來了,在路上列對而行。”
“這……”黃傑想到那個場景,嚇得一哆嗦。
夜葬有驚無險的結束了,幾人告別錢胖子離開了錢氏公館。
回到壽衣店時已是淩晨,黃傑和何來、蕭湘擠著睡了一晚,第二天早早趕回學校上課。
何來和蕭湘吃完早飯,把壽衣店收拾妥當就去鐵老頭兒那裏,準備去看看劉子豪的七日歸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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