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三思付了款拿了發票,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走兩個包。
出了店子,三思搓著手說:“現在去買我要的東西。”
三人跟著三思進了一家賣紙墨筆硯的店子,裏麵飄著淡淡的墨香味兒。
安期生走向店子一角,看著牆上的一幅畫出神。
聽見店裏有人進來,一年輕的男子從掛著字畫的屏風後走出來。
“三思呀!難得見你來店裏。”男子說,“怎麽著?最近手頭兒寬裕?”
“是呀!”三思很豪氣的說,“把你們家最貴的紙給我來一遝。”
“三十八萬。”男子從後麵的桌子上拿出一細長的竹筒給三思。
“算了!”三思一聽這價格,尷尬的不敢接,“我還是拿黃色契符紙吧!”
“要什麽價位的?”
“肯定是最好的呀!”三思說,“給我來十張。”
“五萬。”男子從身旁的桌子上數了十張紙給三思。
“不給個袋子嗎?”蕭湘問。
“袋子一百。”男子問,“要嗎?”
三人齊齊搖頭。
“這畫多少錢?”安期生指著麵前的畫問。
男子搖頭,表示不賣,隻能以物易物。
安期生又看了一會兒,並沒提要換那幅畫。
幾人回壽衣店後,三思將買東西的發票給了洛陽。
“這二十萬誰花的?”洛陽看著那張麵額最大的發票問,“古銅鏡?啥玩意兒鏡子這麽貴?”
“除了我們財大氣粗的安期生大財主,誰還舍得買這麽貴的東西。”三思說,“就一麵巴掌大的銅鏡,其實那鏡子才十萬,還算能接受。”
“那另外十萬呢?這可是張二十萬的發票,別跟我說你們做假賬。”
“裝鏡子的小布袋也要十萬。”
“什麽小布袋要十萬?”洛陽驚呆了的表情跟蕭湘如出一轍,“鏡子就不能揣口袋裏嗎?”
“老板捆綁出售,必須得一起買。”
“哪家老板這麽黑?他怎麽不去搶呢?”
“就玩陰的那家。”
“寒老板呀!”洛陽麵色軟了下來,“行吧!我等會兒把錢轉給你。”
“這麽爽快?”三思後悔道,“早知道我再買一塊朱砂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