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知道何來的意思,但卻不知道為什麽他這樣說,小小的腦袋裏生出大大的疑惑。
“村民有問題?”三思猜到了幾分。
“我們住在這裏就是村民的意思,他們知道這裏並不安全。”何來補充道,“這裏雖然破舊,但是沙子裏麵是有不少金子的。明明有村民在城外收集沙子,卻不見有一個村民敢進城來。”
“是吆!昨天我還叫一個在城外牆角刮沙子的老婆婆進來弄沙子,她臉色很難看的走了。”蕭湘接著說,“我還以為他們住的偏僻,不常見外人,對我們有些害怕。”
“看來他們是有意讓我們進這個城的。”三思說,“怪不得來那天村民讓我們住城裏,自己連進都不進來,就謊稱有事兒走了。”
“我和三思那天去村裏,感覺他們挺熱情的。”王磊想到這些,心中不免淒淒然。
“也許心中有愧。”三思回憶當時的情境,都覺得後脊背發涼。
“那是成年沙蛛,每年都要吃人的。”齊先生走過來說,“沙蛛可以把沙子磨成金子,就像蚌能把沙子磨成珍珠一樣。小沙蛛是不吃人的,隻吃沙子中的小動物,常活動在人煙稀少的海岸。
一旦沙蛛接觸人血就開始生出食人的本性來,隨著吃的人越來越多,也會逐漸長大。成年沙蛛至少每年要吃一個人才能維持生機。”
“那村民也太狠了,我們這麽多人都被騙到這古城中來。”那個被黑山羊咬的漢子說。
“吃的人越多,產生的金子自然也越多。”齊先生話中暗含的意思,任誰都聽得懂。
“這也太沒有人性了!”蕭湘憤恨道。
“這才是人性——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齊先生倒是對人性看的很透徹,接著補充道,“其實沙蛛附近很少有人生活,因為沙蛛產生的沙子中有某種毒素,會汙染附近的土地和水,進而威脅人的生命,需一種特製的瓷器盛放吃食,其中的毒素才能被中和掉。”
何來等人聽了此話,聯想到村民家中漂亮的瓷器,明白了這些村民其實在養這沙蛛謀生,隻是手段太過殘忍。
“為什麽他們不搬走呢?”覃盛華問。
“也許是因為錢?也許是有別的不為外人所知的原因。”齊先生捋了捋他那稀有的胡子看向謝蓮,“不管為什麽?現在這發財樹已經被謝蓮師父連根拔了。”
眾人看向那沙蛛崩塌的地方,那堆沙子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芒,卻無人敢上前揀拾那些帶著人血的金子。
安期生率先向林子的方向走去,何來他們倒還好,心中不甚恐懼。武道那邊的人步伐卻明顯慢了起來,默默的與何來那群人拉開距離,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
“這幫人真雞賊,拿我們當槍使。”蕭湘看著後麵跟著自己的那群人說。
“別擔心,萬一後麵的才是槍呢?”三思拍著蕭湘厚實的肩膀安慰道,“有我們安期生在,你怕啥?”
“我倒是不怕,我又沒看見那黑山羊長啥樣,沒見識過它得武力值。我隻是單純的不忿。”
“對吆!要是黑山羊來了,你小子開個大,直接把它撩趴下。”
“我謝謝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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