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考後就直接被通知進山中樓了。我一度以為,我走了後門,但是麵對普通工薪階層的老爸老媽,又覺得哪裏不對,要說是老妹在這裏表現太好,可是沒道理,話說在這裏表現優異又有優秀的兄弟姐妹的可不少,也沒見他們兄弟姐妹進來,對此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懶得去理會,總之老子現在在這裏,從剛開始的激動,變成了現在的不開森。
古有獨孤求敗麵對世間無敵手的無奈,現有我孤獨受敗的落寞。麵對一幫骨骼驚奇,性格詭異,智商變態的同學,我一萬點的不開心。試想,當你想插嘴和他們說話時,發現他們說著別國語言的迷惑;終於他們改說漢語時,你又發現他們說著你聽不懂的術語的無奈。別說他們說外語,有時候幾分鍾的對話能說七八種語言,而且交流的雙方毫無交流障礙。就像你發現完全不在一個頻道的台,卻相互傳遞著信息。他們有的冷漠,好像看不見周圍的人和事;有的神經,好像所有人都是他們的研究對象,有的變態,穿著打扮的不像地球人;有的瘋癲,說話做事顛三倒四。當然也有看著像我一樣正常的,但事實上隻有我最正常。在這個不正常的地方,正常的人和事,卻恰好透露著不正常。
大一剛開始來這裏的興奮和激動,很快就消失殆盡。現在隻有落寞和無助,這些卻連一個傾訴的對象都無法找尋。
學校大部分都是兩人寢室,當然也有一個人的,主要是有個別同學太具有危險性。因為我的特殊性,我也是一個人住,這樣也好,我也懶的理那些變態。
不管怎樣,新學期的開始希望能有所不同,但願吧!看著學校的山越來越近,我這樣想著。
“哥,你等等我!”
我悶頭向山上走,也不理身後小跑的妹妹。我大概忘了告訴你們,我名叫彌樂,妹妹名叫彌詩,其實老子都懶得提,真他大爺的俗不可耐。
山中樓裏的學生有富可敵國的富二代,甚至有的自己都身價百萬,也有窮的都曾打算回家種田的“鄉巴佬”。學校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禁止家長開車送孩子到學校門口。孩子必須在離學校門口千米開外下車自行走到學校。至今為止,從來沒有家長敢破壞這個規矩,無論你錢財多巨,地位再高,就是無人敢打破學校的規矩,任何規矩。山中樓,它有多牛,不言而喻。
我一進學校,也懶得理會新學期新鮮血液在校園裏到處溜達,更不樂意去嘲笑大一菜鳥,勾搭新進小學妹,老子也不是閑來無聊去找虐的主,那些在普通大學裏,讓大二學生們興奮的事情,在我身上根本不存在,也不會存在了。
我推門走進自己的寢室,卻被一個龐然大物撲騰一下撲倒在地。
“淡定,傻白,一挫男而已,激動毛線。”一白嫩且有些俊俏的死光頭正坐在我的寢室裏悠閑的扣著腳丫子。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爬在老子身上的是一隻白色的凶猛的大雪獒,簡直要死人了。
那狗聽見死光頭的話,看看我,又看看光頭,淡定的起身,一個翻身,翻到了旁邊。我顫顫巍巍的坐起來,將恐懼壓下來後,滿滿的都是憤怒。
“我以後就是你室友了,我叫尤墨。初次見麵,多多指教。”死光頭看我怒氣滿臉卻礙於那條大白狗的淫威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麵前,還沒等我開口就如實說。
看他那一臉的毫無歉意,要不是那傻白在旁邊,爺早一個後空翻撂地上了,我這跆拳道黑帶也不是白拿的。叫什麽幽默,老子還叫好玩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