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大費周章了。”袁飛說了這句就拉開陽台的滑門去外麵洗漱了。他們每個宿舍的洗手間和洗手池都在陽台邊上。陽台和宿舍之間就用玻璃滑門相隔。他出去後也把宿舍裏三個室友的聲音隔開了。
“唉,他什麽意思?”張小峰指著玻璃門外的袁飛問隔壁和對麵床上的兩人。
“叫你不用去打聽了。”
“他要親自去還。”
李山山和廖強兩個一人一句。
張小峰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整天就是上課看書畫圖,上課看書畫圖,難道比我的消息還靈通?”
廖強補充一句:“還抽時間做助教。”
李山山點頭:“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
張小峰歎氣:“我還想認識英語係的美女呢。”
李山山說:“我看你還是先搞定設計圖吧,美女哪是你能肖想的?”
三個人正說著話宿舍的燈就熄了。袁飛摸黑從陽台上進來。他爬床爬到一半回了身,伸手摸索到那個小收音機,然後拿著收音機上了床。
收音機上還插著耳塞。袁飛躺下後就把兩個耳塞插進了耳朵,一股電流聲忽然響起。他摸黑調了個頻道,那個頻道正在播放一首新歌。
“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我想,我等,我期待,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陰天,傍晚,車窗外,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他不喜歡聽這類歌,聽到這裏就把收音機關了,將耳塞從耳朵裏取下來,閉上眼睛睡覺。
而楊紅娟再次為她的收音機輾轉難眠。她想下次上普通話課她一定要問問袁助教。但每個星期隻有一節普通話課,她得再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