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娟和袁飛兩人四目相對。圍在袁飛麵前的女生們發現袁飛的眼神都紛紛朝門口看。
所有人都注視著氣喘籲籲的楊紅娟，她們一時沒有說話，醫務室裏一時很安靜，隻有袁飛的咳嗽聲。一個女生轉回了頭，對袁飛說：“那袁助教，你好好休息，注意身體，我們先走了。”
袁飛的目光從楊紅娟身上收回來，他看向麵前說話的那個女生，說：“嗯。”
圍著袁飛的那幾個女生轉身，然後都從楊紅娟身邊走過去，整個醫務室一下子又安靜下來。
“你怎麽來了？”等那些女生離開後，袁飛又看向楊紅娟。一問完他就又咳嗽了幾聲。
他的咳嗽讓楊紅娟皺眉。她走近他，還有點兒喘氣地說：“我路過。”她撒了慌。
袁飛一邊咳一邊道：“哦，你這麽氣喘籲籲的，想必是有急事，那還不趕快去？”
楊紅娟不說話了。
“撒謊精。”袁飛說。
楊紅娟心頭一跳，她看著袁飛，說：“我沒撒謊。我走得快，所以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後來有人告訴我沒事了，所以我不用再趕去了。”
袁飛道：“說得倒是跟真的一樣。”
楊紅娟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有著微妙的變化，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就像剛才，她沒想到會有那麽多女生來探望他，她除了大吃一驚外，心裏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平時他在課堂上總是一臉嚴肅、一本正經，現在看來他倒還是極有女生緣的。想到這裏，她蹙了下眉，她想這麽多幹什麽？她看著他說：“你怎麽病了？”
“沒事，小感冒。”袁飛不以為意。
楊紅娟想了一下，問：“是不是那天晚上你把你的衣服給我穿上後你穿得太少才感冒的？”
袁飛說：“不是什麽大事，校醫在配藥，吃了藥就好了。”
楊紅娟立即說道：“可這個時候離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也就是說你已經病了一個多星期了，如果不是嚴重，怎麽一個星期了還沒好？如果不嚴重，你也不會不來上課；如果不嚴重，你怎麽一直在咳嗽？”
袁飛盯著她，沒說話。
楊紅娟也看著他。
半晌，袁飛說：“你別急，就隻是咳嗽，拖得久了，所以來校醫這裏拿點藥。至於缺課，是因為普通話課又和專業課衝突了。”
他說這一番話時又咳了好幾聲。
又是課程衝突了嗎？楊紅娟的目光與他相對，她審視地看著他，他卻似笑非笑的樣子，她判斷出他說的話不假，臉一紅，轉開了眼。
“校醫怎麽還沒把藥拿過來？”她掃視一圈醫務室，轉開了話題。
袁飛說：“不知道。”
楊紅娟低頭，抬手把臉龐的頭發別在耳後。
“別動，我看看。”袁飛忽然說。
楊紅娟想起她穿了耳洞，戴了耳釘，不知他是不是看見了。他這麽說她便保持著微低頭的姿勢沒動。
卻聽袁飛緩緩說：“你這耳朵，怎麽感覺有點腫了？”
“什麽？”楊紅娟抬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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