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等楊紅娟一起吃晚飯嗎?”
“她心情不好,寫完報告後我看她出酒店了,可能去吃飯了,吃了飯順便透氣去了。”
“在飛機上,我們都輪班休息了她還等著白金卡爺爺起來吃飯,哪知白金卡爺爺對她的工作卻隻有‘一般’二字評價,她悶悶不樂也是正常的……”
長吉航空的乘務員們把金卡旅客稱為金卡爸爸,把白金卡旅客稱為白金卡爺爺,因為他們的身家都是不菲的,他們在長吉花過不少錢,乘務員們必須十分尊敬他們,他們是大佬,花錢的是上帝。在麵對他們時,乘務員們是一點兒差錯都不能出的,尤其是白金卡客人,因為白金卡客人的投訴是百分之百的有效投訴。隻要被白金卡客人投訴,乘務員不僅會被扣績效,甚至會被降級、降艙。
說話的幾個女人走出了酒店大門,她們的談話聲被大門隔絕,袁飛再也聽不見了。
袁飛想起他到巴黎來時乘坐的飛機上,乘務長來問他對乘務人員的工作滿不滿意,他回答“一般”。又想起剛才碰到楊紅娟時她的態度和對他說的話,難道她就因為他這個評價而憤憤不平?
袁飛回到了房間,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站在窗戶邊上默默地抽煙。他們那一襲談話,關於她的事她什麽都沒有說,她唯獨控訴了他做了對不起她的“壞事”,而且他做的事還能媲美她曾經做的事,他們之間可以就此兩清了。他看著外麵光影變幻,微眯了眼。
袁飛洗了個澡,外麵沒下雨了。他靠在床頭看文件。
正在這時,客房電話響了,他伸手接起電話,說了個“All ”,電話那端傳來的卻是一句中文:“你房間裏的水漏到我房間裏來了。”
他聽出了是誰的聲音。他看了一下客房電話,上麵顯示的來電號碼也是隔壁客房號碼。
他立即換了中文:“怎麽會?”
那邊卻掛了電話。
袁飛放下電話,又低頭看文件,但他看了幾個字還是下了床。他開門出去,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