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機室，在他旁邊的一個沙發上坐下。地服過來詢問男人需不需要喝什麽，那人說：“白開水就好。”
地服笑道：“好的，請稍等。”
“對了，楊紅娟今天執飛嗎？”那人問。
袁飛抬了抬眼皮。
“張先生說的是我們公司的空乘嗎？”地服一臉歉意地道：“非常抱歉，即使我們是同一個公司我也不認識她，不知道她今天飛不飛。”
“哦，沒關係。”
“我知道。她飛俄羅斯，我剛剛看到了。”另一名地服笑著說。
“登機了嗎？”
“登機了。”
“哦，又錯過了。還以為這次能見上一麵。”
袁飛聽著這位張先生的口氣，感覺他和楊紅娟很熟悉。
姓張的年輕人把手伸進褲兜裏摸出一個錢包。錢包沒拿穩，掉在了袁飛腳下。袁飛彎腰去撿，隻見那錢包展開，裏麵有張照片，照片裏是楊紅娟。他愣了一下，把錢包撿起來遞給旁邊的人，嘴上不經意地問：“女朋友？”
那人接過照片，用手擦了擦照片，仿佛剛才掉在地上沾了灰，他衝袁飛笑道：“前女友。”
袁飛不動聲色地又喝了一口咖啡。
之後一個月袁飛都沒見過楊紅娟，後來見到她時是在北城機場，那天，她和一個全身十幾萬行頭的男人走在一起，那個男人手上拉著一個飛行箱。兩人迎麵朝他走來。
楊紅娟抬眼，撞上袁飛深邃冷漠的目光。
“你們認識？”那個男人見楊紅娟看著前麵的人愣了一下，笑著問。
楊紅娟轉頭對那個男人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前男友。”
六年的時間足夠徹底改變一個人，從氣質到性格，到言行舉止……
不過，袁飛沒想到她這麽直接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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