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娟依然看著鏡子塗口紅, 說話時因為微張著唇所以聲音含含糊糊：“對呀, 袁先生又有什麽高見嗎？”
袁飛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樣子。在各種男人之間遊走的女人他見得多了, 對這樣的女人他從來就極其厭惡。他看著楊紅冷嗤了一聲, 卻沒說話。
楊紅娟不在乎他怎麽看她, 她熟練地塗著口紅。口紅塗完後, 她對著鏡子抿了一下唇，發出輕微的“啵”聲, 然後又端詳了一下鏡子裏麵的人, 滿意地收了口紅和鏡子。收好後, 她轉頭瞥了一眼袁飛, 袁飛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轉開眼。她的唇生得好，再塗上酒紅色的口紅，烈焰紅唇, 微微張著，極其妖嬈性感, 像是會勾人的狐狸精。也難怪她會受到無數男人的追捧, 身邊不缺男人。袁飛的眸色越來越冷。
楊紅娟打開了遮光板看了一眼外麵，外麵是黑夜, 隻能看到機翼上亮了燈, 其他什麽也看不見。於是她又拉上了遮光板。
羅雅來對袁飛說飛機很快就會下降了, 問他還需不需要吃點兒或者喝點兒東西。袁飛淡聲道：“不。”
羅雅微微一笑，離開。但楊紅娟看得出來羅雅還是擔驚受怕。她看向袁飛，說：“你會投訴她嗎？”
袁飛卻道：“你和她有過節？”
楊紅娟哼了一聲：“看不慣她。”
“你以為別人看得慣你？”
楊紅娟坦然道：“哦, 那就是互相看不慣。所以我想知道你會投訴她嗎？”
“不會。”
楊紅娟撇了一下嘴。想當初她執飛遇見他，乘務長問他她的工作做得怎麽樣，他故意說“一般”，害得她現在都無法晉升考。現在他卻大發慈悲，連那羅雅忽略他，搞錯了升艙對象他都不投訴。如果投訴，羅雅是肯定會被扣分，並被停飛的。兩年內有停飛記錄的乘務員自然也是不能晉升的。
“你真仁慈。”楊紅娟說。然後補充一句，“看上她了？”
袁飛冷冷地掃了楊紅娟一眼，沒搭理她。
飛機就快下降了，腳受了傷的乘務長還親自來告訴袁飛海城地麵的天氣信息：“目前海城地麵溫度8攝氏度，風力4級。天氣寒冷，袁先生請注意保暖。”
楊紅娟將臉轉到一邊，拉開遮光板看向外麵黑漆漆的夜。
袁飛聽完後，說了聲謝謝，乘務長微笑著離開。
幾分鍾後，客艙廣播響起，飛機大約還有二十分鍾到達海城機場，飛機開始下降，客艙服務停止。
飛機下降時有輕微的失重感，但這相比於之前飛機劇烈顛簸時的失重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二十分鍾後，飛機降落在北城機場，緩緩滑行後，飛機平穩地停在停機坪上。機組事先和地麵溝通過飛機上有受傷人員，因此飛機一停穩就有救護車將受傷的人率先帶下飛機。其他的乘客也陸陸續續下了飛機。楊紅娟走在袁飛後麵，乘務組人員站在機艙門口歡送。楊紅娟經過她們時，乘務長向楊紅娟道了謝，她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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