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楊紅娟的身體,然後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匆匆往臥室走。
……
楊紅娟躺在袁飛的手臂上,袁飛半靠在床頭,嘴裏叼著一支煙。楊紅娟斜了他一眼,每次完事後他都要抽煙,十分滿足。在這種事上他簡直霸道得很,一定要弄得你喊求饒。
“娟娟。”袁飛吐出一個煙圈後喊了她一聲。
楊紅娟有氣無力地應:“幹嘛?”
“聽到沒有?”他問。
楊紅娟莫名其妙:“聽到什麽了?”
“下雪了。”
“哦。”楊紅娟不意外,也沒什麽感想,她就想外麵一定很冷。
袁飛說:“還記得我們大學時第一次去開*房的那天嗎?那天也下著雪。”
“那麽多年了,誰記得?”楊紅娟說。但她腦子裏立即就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麵。那天他們兩人原本一人睡床的一邊,後來他一點一點向她挪動身子,最後從背後抱著她。他們都很好奇,很渴望,又都很生澀,但那時是那樣美好。
袁飛低頭看她:“你怎麽可能連這件事都忘了?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楊紅娟笑而不語。
袁飛狠狠地吸了幾口煙,一支煙抽完,他將煙蒂扔進床頭的煙灰缸裏,翻了一個身,看著被他壓著的她,說:“我也必將是你最後一個男人。”說完,他的頭埋在了她的肩窩。
他又霸道的開始了。最後楊紅娟隻得說:“我記得,我記得那天晚上的事!”
袁飛低笑:“現在說已經晚了,箭在弦上。”
袁飛又來了一次。
結束後,楊紅娟躺在袁飛懷裏一動也不動地,她說:“你這個混蛋,我明天要返航。”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一點都不像在罵人。
袁飛低頭笑:“明天下午還早,接下來不碰你了。”
楊紅娟又懶懶地說:“對了,那這次你會投訴乘務長或者殷秀雲嗎?”
“點到為止即可。”
楊紅娟陰陽怪氣地道:“她們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她們,你幹嘛不投訴?上次羅雅搞錯了升艙對象你也不投訴,真是寬宏大量。對別人寬宏大量。”
“別人?我們倆不也沒關係?”
“不過是在外人麵前的說辭而已,小氣!”
袁飛笑:“你在飛機上故意把乘務長做的事當著乘務長說給我聽,已經讓她忐忑了。”
“是你先問的我,我這麽做還不是在你意料之中。”
兩人相視而笑。
片刻後,袁飛又說:“那你告訴我什麽時候向全世界宣布?”
楊紅娟道:“恐怕我們的關係已經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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