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艱難,而她卻沒找過他。
袁飛冷聲道:“運氣?當年她在青航總部培訓三個月後的考核成績我知道,她是第一名。她能考第一名自然是因為實力,能麵試上長吉的乘務員豈是運氣?落魄的時候幸災樂禍,見不得人好,這種人多半是沒有能力的人。”
廖強笑了笑。他說:“飛哥,其實我想說的是當年如果李駿的姑姑不倒台,楊紅娟現在又會是什麽樣?在哪裏?”
袁飛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卻遲遲都沒有說話。
廖強等待著他的回答。
最後袁飛說:“生活會有各種各樣的磨礪,在哪裏,是什麽樣又有什麽關係,我們必將以另外的方式重逢,然後在一起。”
廖強愣了一下,沒想到袁飛會這麽說,竟讓他無話可說。半晌,他才說道:“你這麽肯定她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廖強不得不說:“她遇到你是她的福氣。”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你去落實一下會上講的事。”袁飛說。
廖強也不再多說。他起身離座,轉身走出袁飛的辦公室。
袁飛的煙已經抽完了,他把煙頭摁進煙灰缸裏,然後低頭看文件。
*
楊紅娟為坐在緊急出口位置的乘客講注意事項,尤其提醒乘客不要打開了應急門,放出滑梯。
“如果我不小心放了滑梯呢?”那位乘客問。
楊紅娟微微一笑:“那麽,先生您將會受到十多天的拘留或者數十萬的賠償。我可能會失去這份工作。”
那位乘客尷尬地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飛機平安降落在多倫多的機場上。楊紅娟立即開了手機,給袁飛打電話。
北城已是深夜,袁飛一直等著楊紅娟平安到達的消息。等到了她的電話他才安心睡下。
多倫多接連幾日下起了暴風雪,許多航班取消,楊紅娟返航的時間也推遲了,歸期不定。不僅如此,多倫多有片地區暖氣故障,楊紅娟的酒店就在這片地區中,她把房間裏的門窗關了依然很冷。
楊紅娟把自己裹進被窩裏。有人在外麵敲門,她掀開被窩下床,開了門。門外是一個亞洲麵孔的男人,手上提著一個紙箱。
“請問是楊小姐嗎?”那個男人問。
楊紅娟點頭。
“袁總讓我給您送來的。”那個男人把紙箱子遞給了楊紅娟。
楊紅娟疑惑地問:“是什麽?”
“烤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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