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陣汽車熄火的聲音。然後,門鎖轉動,賀雲承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雲承”她急急迎上去,聞見滿身的酒味。 賀雲承一揮手將程安然推開。他最討厭這個女人一看到自己就黏上來的樣子,賤得不行。 “去倒杯水來。”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股濃濃的不耐煩。 程安然眼睫顫了顫,轉身將一杯早就倒好的溫水遞給他。 賀雲承眉毛一挑,嘴角勾出抹嘲諷的弧度:“程伯父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幅賤樣子不知會不會從棺材裏跳出來?他寶貝了一輩子的女兒,竟然是天生伺候人的命。”說著,他一仰頭,將溫水灌下。 心髒鈍疼,像是被誰狠狠敲了一下。 程安然咬住自己的嘴唇,雙拳緊握,才將哽在喉嚨裏的嗚咽聲給壓下去。 她扯出一個笑,將賀雲承拉到餐桌旁:“喝點白粥吧,醒醒酒氣。”邊說著,邊盛了碗白粥放在他麵前。 賀雲承幽冷的眼眸在程安然的臉上掃了一圈,沒有錯過她眼底流露出來的哀求和希冀,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賀太太,你又在玩什麽把戲?還真像我說的是伺候人伺候習慣了?”他又看了看粥裏:“你不會是下了什麽藥吧?毒藥?還是春藥?” 暖黃的燈光下,程安然的臉色一瞬間白如金紙。 四年了,她還以為自己早已經鍛煉得百毒不侵。可是每一次每一次,她還是會被這個男人的話傷得體無完膚。 賀雲承冷笑一聲將粥碗推開,他拉開椅子就要走,卻不小心掃到了桌角,啪嗒一聲碗連帶著裏頭的粥全都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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