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噩夢重現(2/2)

sp;   男人的嘴角溢出冷笑:“傷到更好!”他的手撫上她凸起的小腹,猛地微微用力下壓:“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沒了更好!”    不!    程安然的眼淚流的更凶,完全沒了剛才的木然和淡定。    她在害怕,在恐懼:“你不能、不行!這是你的孩子!賀雲承!虎毒還不食子!”    她顫栗著,一遍一遍的喊!賀雲承冷笑,是不是他的孩子他自己能不知道?每次做完之後他都會逼著她吃藥,所以他一口咬住她的唇瓣,血腥味在唇舌間彌漫開所以!怎麽可能是他的孩子!    欲望的邊緣上,理智和情緒都被消融,隻有身體本能的感官一寸寸向下沉淪    腳腕上的拷鏈什麽時候戴上的,絲毫不知程安然的喉嚨幹啞,往事一幕幕在眼前輪回放映,新婚之夜,她被他捆在床上冷冰冰的道具,毫不留情、撕裂身體    “我恨你!”身下的幹澀疼痛,讓她的雙拳緊握,喉間暗啞,她隻說一句話:“賀雲承、我恨你!我恨你!”    是嗎?    黑暗中,男人的笑和欲望沒有柔情,一次次破體而入要恨,那就恨吧    房門外,嶽小楠的臉色蒼白難看,聽著裏麵激烈的聲音,她的腿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為什麽?為什麽明知道那女人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他還要把她帶回來?他不是一向最驕傲的嗎?怎麽會強迫一個願意為別人生孩子的女人?!    更何況!他還知道自己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才會變成這樣的?!    她忽然想起那晚,在療養院裏,賀雲承半醉半醒間呢喃出的名字不能置信!賀雲承他、竟然喜歡上了程安然那個賤人?    他竟敢喜歡她!    妒忌和恨意,隨著淚水遮住眼睛    “呸!”鄭秀娟坐在沙發聲輕嗤一聲。對於程安然的突然回歸,她雖然也感覺到了不安和不解,但還不至於像她不中用的女兒一樣沒用。她眯起眼,冷笑,自己辛辛苦苦下的一盤大棋,怎麽能就這樣毀了?    嶽小楠站起來,悄無聲息地下樓,她坐到鄭秀娟身邊,四年來,第一次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開口叫她:“媽。”    鄭秀娟一愣,爾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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