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承說著,緩緩睜開眼,雙眸內一片平靜:“再說”他看向肖華,“是許天澤那小子把程安然帶走的吧,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們許家的人既然敢肖想我的女人,我要是不做點什麽,豈不是讓人笑話?”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賀雲承說完,頭又重新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 肖華被他懟得說不出來話。 “隨你,反正程氏也不是我的。”氣衝衝地說完這一句,肖華遍轉身摔門出去了。 房間內,賀雲承冷笑,他閉著眼睛顯得睫毛長而密,光線照過來,在他臉上留下一小片陰影。 “程安然,想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你還真是能耐了啊!不如我們就來比一比,看看到底是誰,先服輸。” 許家 此時已經亂做一團。許氏是家族企業,近年來雖然做出了些成績,但和產品已經銷往全球各地的程氏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 滿身是傷的許雲澤正跪在地上,被他的父親和伯父冷著臉輪番盤問。 “雲澤!你就告訴爸爸吧,那女人到底在哪裏,你要是說了,我這就求情讓你起來。”許天澤的母親看的心疼,連忙上前勸道。 許雲澤一臉倔強:“媽,我今天就是被打死在這,我也不能說。” “為了一個女人!你也值當?孽子!你給我出去、你給我滾出去!什麽時候把她交出來,你再滾回來!” “爸!”許天澤跪在地上,依舊倔強:“您要是覺得我給許家丟人了,我這就滾出許家,不連累你們。”說著,他從地上爬起來,起身直接走出去。 “孽子、孽子啊!” 後頭,一陣怒罵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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