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過後的快感。
而現在呢,他每天都陪同在蘇曼容身邊,即便在路上遇見她,她也是如同他所希望的那樣裝作不認識他。
不哭不鬧,不喜不悲。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鼓足了力氣狠狠像她揮了一拳,可是卻拳拳打在棉花上,心裏鬱悶的要死。
他自認閱人無數,可就是眼前的這個總是麵上掛著柔和的笑意的女人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可以日複一日的在家裏坐上一大桌子的豐盛飯菜等著他回來吃,他從來都不會給她好臉色,連她做的飯菜他也不屑去吃。
即便那飯菜做得很香,有一種熟悉的香味。
但是陳梓萱也沒見有多難受,默默的承受他的冷暴力。
結婚以來,他從未碰過她,就好像是在網上買回來的東西,你可以開箱驗貨,若是你連想要開箱的想法都沒有的話,還談什麽驗貨?
在今天之前,也許他還會嘲笑陳梓萱是個自命清高的人,可是看到她寫的那些淩亂的想法過後,不得不說,他對陳梓萱改觀了。
她不是個笨女人,笨女人是不會想出這些看起來不切實際的策劃的。
但她是個聰明人的話,那麽現在她麵上掛著的笑意是不是也是虛偽的,是按著劇本在走,想要試圖用一副純真善良的麵孔,一副隻想愛你,九死不悔的模樣來感化他。
想到這裏,眸光不露痕跡的劃過一抹陰冷,一閃即逝,聲線也隨著冷卻下來,“不用了,就這樣吧。”
陳梓萱已經將紅酒拿上了桌子,正在尋找開瓶器,聽到秦紹齊帶有冷意的聲音,不由得一怔,回神有些怯怯的望著他。
對於秦紹齊這樣突變的情緒,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裏做的不對惹得秦紹齊又不開心了。
剛剛指點她的策劃案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就是一個轉身的時間,秦紹齊就變成了以往的樣子了?
“怎麽了?”麵對秦紹齊的一副冷麵孔,陳梓萱總是莫名的,從心裏麵的抵觸,放柔了聲音,低聲問道。
秦紹齊眉宇間僅是陰霾,正想要說些什麽,悠揚的電話鈴聲響起。
“怎麽了,容容。”緊皺的眉宇微微舒展開來,聲音也柔和了許多。
陳梓萱拿著紅酒的手一僵,心口鈍鈍的疼,喉間幾乎都能嚐到苦澀的味道,這一刻她不知道她還能作何感受了。
這麽輕柔的嗓音生怕嚇到電話那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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